黑色外套，鸭舌帽，口罩遮面。
“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
李嘉豪举着自拍杆，镜头对准防空洞里面。
“桥洞底下卖炒饭，已经够离谱了吧！”
“现在呢？居然跑到防空洞里面卖包子？”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
声音在空旷的防空洞里回荡，嗡嗡作响。
“这些网红，为了流量真是不择手段！什么阴间地方都能整出来！”
直播间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来了来了！嘉豪来了！】
【打假先锋出征，寸草不生！】
【哈哈哈我就知道嘉豪肯定会来，这种离谱摆摊他怎么可能放过？】
【就是就是！】
【桥洞炒饭已经够抽象了，现在又来个防空洞包子！】
【这老板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
李嘉豪一路走到餐车前。
镜头扫过苏云，桃子，王海一群人，
嘴角挂着不屑的弧度。
“你们看看，这就是传说中的防空洞包子摊！”
他指着苏云，语气慷慨激昂。
“老板，我就问你一句！”
“你在这摆摊，有没有营业执照，有没有卫生许可证，有没有健康证？！”
“哦？”
苏云靠在餐车边上，表情平淡。
他转身从餐车侧抽出一张证件，递了过去。
“有，全都有。”
“食品经营摊贩备案卡，健康证，营业执照复印件，三证齐全，欢迎查验。”
嘉豪：？？？
不是？
你还真有啊？
我就是随便问问！
嘉豪愣了一下，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
备案卡上盖着清晰的红章。
有效期到明年。
健康证上的照片，确实是苏云本人！
体检日期就在半个月前！
营业执照复印件虽然是小微餐饮。
但注册地址，经营范围一应俱全！
妈蛋！
李嘉豪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一出。
直播间弹幕瞬间反转。
【哈哈哈打脸了吧？人家证件齐全！】
【嘉豪：我就试探一下，结果人家比我都正规！】
【即便是在防空洞摆摊，也要办好证件合法经营吗你这家伙！】
【小苏师傅这波稳！】
李嘉豪把证件还回去。
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
“有证不代表东西好吃嗷！也不代表你不是炒作！”
“行。”
苏云收起证件，笑了笑。
“那你继续打假，别耽误我做生意。”
嘉豪被噎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战斗力。
他转向镜头，压低声音。
“家人们，你们想想，一个正常的老板，会在桥洞底下卖炒饭吗？”
“会在防空洞里面卖包子吗？”
“不会！”
他自问自答，语气笃定。
“正常的老板，都会在人多的地方摆摊！”
“为什么这位老板，偏偏要选这种没人去的地方呢？”
“答案只有一个！”
李嘉豪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炒作！纯粹的炒作！”
“先找个离谱的地方摆摊，拍视频，买水军，上热搜！”
“等热度够了，再进城开店，收割韭菜！”
“这一套，我见多了！”
李家豪说得唾沫横飞，义愤填膺。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揭穿这个骗局！还网络一个清朗空间！”
防空洞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
王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赵虎和李建国也憋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桃子姐姐更是笑得直拍桌子。
“哎呦我去，还清朗空间？你搁这做演讲呢？”
嘉豪脸色一黑。
“笑什么笑？你们这些托，别以为我不知道！”
“排队的，吃包子的，说不定全是雇来的！”
“我？托？”
王海笑得更大声了。
“何意味啊！我他妈堂堂钓鱼佬，用得着当托？”
“钓鱼佬怎么了？钓鱼佬就不能当托了？”
嘉豪理直气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