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扶手上,两只手抱著脑袋。
“保保强你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沈滕的笑容还掛在脸上。
但那笑容已经完全僵住了。
他转头看了看发哥。
又看了看华仔。
再看了看星爷。
三位。
跟这三位玩读表情、拼演技、搞心理战?
沈滕的笑终於掛不住了。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发出了一声极其真诚的哀嚎。
“保强,你这不是分组,这是公开处刑啊。”
全场爆笑。
邓抄笑得蹲在了地上。
郑凯捂著肚子弯著腰。
baby两只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辰难得笑出了声,露出那颗虎牙。
发哥的摺扇“啪”地展开,扇了两下,乐呵呵地冲陈贺招手。
“小陈,来,坐我旁边,我照顾你。”
陈贺的脸白了。
“发哥,您这个照顾是照顾我的金幣吧?”
发哥哈哈大笑。
华仔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沈滕的肩膀。
“没事,我会手下留情的。”
沈滕抬起头,看著华仔那张温柔微笑的脸,欲哭无泪。
“华哥,您越说手下留情我越害怕。”
星爷坐在椅子上,双手插兜。
他看了陈贺和沈滕一眼。
停了两秒。
“加油。”
两个字。
面无表情。
陈贺和沈滕同时打了个哆嗦。
王保强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邓抄笑完了,擦著眼泪站起来。
“保强,那我们这组”
“剩下的就是俺们了。”
王保强掰著手指头数。
“俺,baby,抄哥,辰哥,凯凯。”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俺们这组没有影帝,大家水平都差不多,贏面大!”
邓抄的嘴角抽了一下。
“保强,你这意思是我们几个演技都不行唄?”
“不是不是。”
王保强赶紧摆手,一口邢台味从嘴里蹦出来。
“俺的意思是,咱们这组实力平均,谁贏谁输不好说,但至少不会被碾著打!”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贺和沈滕。
“不像他们俩。”
陈贺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王保强,你等著,下次录製我跟你没完。”
沈滕已经缓过来了。
他直起腰,重新掛上了招牌式的笑脸。
虽然那笑看著比哭还难受。
“行吧。”
他拍了拍陈贺的肩膀。
“贺贺,走吧。”
“去哪?”
“上刑场。”
陈贺的眼神彻底死了。
陈阳看著这一幕,憋了半天的笑终於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他抬手,声音乾脆利落。
“第一组上桌。”
“发哥,华仔,星爷,陈贺,沈滕。”
“就位。”
发哥第一个坐下,摺扇往桌上一搁,摸了一下鼻子。
华仔拉开椅子,微笑落座,坐姿端正得像要接受採访。
星爷慢慢走过去,拉开最角落的椅子坐下。 帽子压低了一点。
陈贺和沈滕对视了一眼。
沈滕先走了。
他笑著拉开椅子,坐在了华仔和星爷中间。
拍了拍绿绒桌面。
“行,赌就赌。”
他扭头看向陈贺,笑眯眯的。
“贺贺,你还愣著干嘛?”
陈贺深吸了一口气。
他拉开椅子,坐在了发哥和华仔中间。
左边是赌神。
右边是天王。
陈贺闭了一下眼睛。
“我可能活不过第一轮。”
发哥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轻鬆嘛。”
陈贺看著发哥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后脊樑一阵发凉。
牌桌旁边,邓抄带著王保强、baby、李辰、郑凯站成一排,像看马戏一样看著桌上的五个人。
陈阳走到牌桌正前方。
此时深酒红色的墙壁吸走了房间里多余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