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人扶她,李大强的家人全都冷冷地看着。
而他是狠气地对着她肚子踩,一踩一脚一问,“你离不离?离不离?”
她被踩得吐了血都没说离那个字。
站一旁的大强妈,看到她吐血,恐会弄出人命来,连忙抱住了他拦着,叫道,“别踩了别踩了,把人弄死了可不得了啊。”
他再踩了一脚后,就没踩了,喘着气指着她骂道,“你这个贱人,贱到骨头里了,居然还敢赖上我。”
她听不到被骂,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声音,出着满额头的汗。
大强妈蹲下来给她擦了汗擦了血,扶她起来却扶不起来,她给晕了。
这下大强妈害怕地大叫道,“李大强,你看看你干的事,她眼睛都给闭上了,真死了有你好看的。”
他慌了,往后看叫了声,“爸……”
大强爸忙说,“还站着干什么,赶紧送卫生院去啊。”
“哦哦,好。”
他赶忙把她抱起来往外面奔去,大强妈也跑出去借了拖拉机,把她拉去了镇上卫生所。
她的伤势挺严重的,医生要求住院,昏迷挂水了一晚上才醒来。
醒来只看见了大强妈,说口渴要水喝,大强妈连忙从温水壶里倒出来水给她喝。
喝完以后,她也没话,就静静地躺着。
大强妈则赶忙去叫医生。
医生来检查完后,并没说什么,只说要留院治疗和观察。
大强妈很不满意地“哦”了一声,之后就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她了。
她在卫生所里住了三天,就在镇上上班的李大强才来了一次,看着她能坐起来能吃东西后,就嚷着闹着要让她出院。
卫生所里的人不堪其扰,就给办了出院手续,要开药他也不让开。
她就这样空着手带着副残身体被他拉回了家。
回家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离不离?”
她虚弱地坐在凳子上,认真地想着,好一会儿才回道,“你在外面有女人就有,我不想离。”
他咬牙生气地,“你不想也得离,不然我就天天打你,把你打个半身不遂,你怕不怕?”
“我……我……”她是怕的。
他随即扇了她一巴掌,“怎么样,离还是不离?不离就等着我每天花样打你。”
她摸了下被打的脸,无奈地流泪道,“离,我离。”
她只能答应下来,因为看他的样子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他笑了,“你一开始就应下来多好,省得挨一顿打了。”
她抽泣着,“那要离,你也得把我治好吧。”
他此刻高兴,就应了下来,“行,我这就去给你拿药。”
他骑车又去了卫生所把要开的药重新让医生开了,付了钱就拿着回去。
而接下来的几天,是阳阳嫁进来这两年最清闲的时候,除了扫扫地外,什么活都不干,就吃药养身。
这搞得她更是舍不得离开这里,可又知道是只能离开。
药吃完后的她,就被他拉着去了村大队申请离婚证明,就像当初申请结婚证明一样的过程,只是这次还签了什么东西,她不认字,听别人说就是个同意离婚的同意书,她才有点犹豫,就被他抓握着手写下了张阳阳三个字。
过后的一天,就去了镇上民政局扯了离婚证,而那天,办离婚的就他俩这一对,办证的人再三问他们是不是真要离婚了,他都急不可耐地说是是是,催促着赶紧办。
等证一下来,他就拿着开心地亲了又亲,才把其中一本给了她。
两人一人笑着,一人丧着出了民政局的门。
之后,他就一个人骑着车走了,她走路回的家。
等她走到家时,发现门口丢着她的旧衣服裤子鞋子。
大强妈就坐门口,让她拿着回她自己家,以后各不相干了。
她蹲下来,捡起那些属于她的东西抱在怀里,抹干了泪地转身往自己从小住了十几年的家走去。
走回去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黑了,看见爸爸妈妈妹妹弟弟在地坝里吃饭,她徘徊着要不要过去。
她徘徊犹豫着的时候,不不发现了她,但没叫出口,而是先跟了妈妈六梅说,“姐姐回来了。”
六梅伸头往前方看,看到了她才站了起来,端着饭碗急走过去,纳闷地问她,“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她的眼泪是干了,眼睛还是红的,可不想面对着妈的脸,垂着头,小声地,“妈,我……我离婚了。”
六梅惊声叫起来,“啥?你说啥?”
“唉……”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