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非要往他怀里塞一筐刚摘的甜橘。
“任书记,您可是咱们清河的大恩人吶,可不能说走就走啊。”
大妈抹著眼角,声音哽咽。
任子辉接过橘子,心里沉甸甸的。
他怎么捨得走?
每一寸土地,每一盏灯光,都流过他的汗,沾过他的血。
但他更清楚,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里,清河可能会发展得很稳,但汉江的整体大局,却需要一股新的力量去衝锋。
只有站在更高的台上,他才能为清河、为汉江爭取更多的阳光。
这一夜,任子辉在县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坐到了天亮。
他写下了一封给全县百姓的公开信。
没有官话,只有家常。
当他放下笔的那一刻,第一缕阳光穿透云雾,照亮了地图上那宏伟的蓝图。
“二牛,东西收拾好了吗?”任子辉推开门,对著门外守候了一夜的汉子问道。
李二牛拍了拍手里厚重的行李包,憨厚一笑,眼里却满是不舍。
“班长,全装好了。咱们真走?”
任子辉最后看了一眼那面猎猎作响的五星红旗,眼神重新变得冷峻而果决。
他迈开步子,向著楼下走去。
“走,更硬的仗,还在省城等著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