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折服衙內:以后在汉江,辉哥你说了算
    靶场上的硝烟味还未散去,酒桌上的硝烟味又浓了起来。

    临江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听雨轩”。

    这里没有大堂,全是清幽雅致的包厢,是秦风这种顶级衙內最喜欢的调调。

    菜过五味,但桌上的筷子基本没动。

    主角,是那两瓶已经开了盖的“30年陈酿茅台”。

    酱香浓郁,酒液微黄,掛杯如油。

    秦风的兴致很高。

    他在靶场输得心服口服,但这並不代表他在酒桌上也愿意认怂。

    作为京城圈子里出了名的“酒漏子”,他自问在酒精沙场上,还从来没怕过谁。

    “辉哥!”

    秦风连称呼都变了,从“任秘书”直接升级到了“辉哥”。

    他站起身,手里端著那种二两的玻璃分酒器,满满当当,甚至还漾出了几滴。

    “枪法我是服了,那是童子功,我练不过你。但今儿个这酒,咱们得说道说道。”

    秦风的脸颊微红,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我们京城的规矩,感情深,一口闷。你是我妹子看上的人,这一关,你必须得过。”

    “要是喝趴下了,以后家里的事儿,还得我说了算!”

    这是在找场子。

    也是在试探任子辉的底线和酒量。

    叶澜坐在一旁,有些担忧地拽了拽任子辉的袖子:“喂,你行不行啊?我表哥可是號称『千杯不醉』的,你別跟他硬拼。”

    她虽然知道任子辉厉害,但那是打架和开枪。喝酒这事儿,看的是天赋和肝臟解毒能力,跟肌肉没关係。

    任子辉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没有废话,也没有推辞。

    他拿起面前的分酒器,跟秦风重重地碰了一下。

    “秦少,在部队,我们喝酒不讲规矩。”

    任子辉看著秦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们只讲生死。”

    “既然秦少有兴致,那我奉陪到底。”

    说完。

    他仰起头,手腕一抖。

    二两高度白酒,像是一条火线,没有任何停顿,直接顺著喉咙灌了下去。

    杯口朝下,滴酒不剩。

    面不改色,气不长出。

    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好!”

    秦风大喝一声,也被激起了血性。

    “是个爷们!”

    他也一仰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股热辣的火流直衝胃底,秦风忍不住哈了一口酒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痛快!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满上!”

    秦风大手一挥,服务员立刻上前斟酒。

    第二杯。

    第三杯。

    第四杯。

    两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你一杯,我一杯,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二十分钟。

    两瓶茅台见底了。

    秦风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了,舌头也稍微有点大了,身体晃晃悠悠,不得不扶著桌子才能站稳。

    反观任子辉。

    除了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依然清澈如水,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深井。

    他在边境线上,曾为了御寒,把60度的烧刀子当水喝。

    这种30年的陈酿,对他来说,绵柔得就像饮料。

    “再再来!”

    秦风不信邪,嚷嚷著要开第三瓶。

    “哥,行了!”叶澜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秦风手里的酒杯,“你都喝多了!再喝就要钻桌底了!”

    “谁谁说我多了?我没多!”

    秦风推开叶澜,醉眼朦朧地指著任子辉,大著舌头说道:

    “辉辉哥,你你是真牛逼!”

    “枪玩得好,酒酒也喝得死人!我秦风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他踉踉蹌蹌地走到任子辉身边,一把搂住任子辉的肩膀,將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任子辉身上。 酒后吐真言。

    这才是秦风今晚真正想说的话。

    “辉哥,跟你交个底。”

    秦风打了个酒嗝,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来汉江之前,我家老爷子特意嘱咐我,让我来看看看看澜澜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要是那种只会油嘴滑舌、或者是想借著我们家上位的软骨头,老爷子说了,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叶澜在旁边听得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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