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他能靠肉身硬抗的。
他的身体犹如一颗迅猛的流星,被直接拍飞,重重地砸进了白玉法台的玉阶之中,砸出一个数丈深的深坑。
“大帅!”丁五目眦欲裂,绝望地狂吼。
深渊巨怪站在原地,胸口那个巨大的十字伤口,正诡异地蠕动着。无数黑色的死气如同细密的肉芽,正在快速地修补着伤势。
恐怖的恢复力。
仅仅三息时间,那道足以致命的剑伤,竟然已经愈合了大半。
“这这怎么打?”一名星卫握着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合三人之力,底牌尽出,艰难地打出的致命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自愈。法相巅峰的压迫感,让人感到窒息的绝望。
法台废墟中。
一只布满灰尘和血迹的手,缓慢、却沉稳地抓住了坑洞的边缘。
雷重光平静地从碎石中站了起来。
他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随意地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除了脸色略显苍白,他的眼神依然深邃、冷酷,没有半点绝望。
“果然。”
雷重光冷漠地盯着巨怪那愈合的胸口。
“一堆死肉强行缝合起来的兵器,根本没有所谓的要害。砍头、穿胸,对它来说不过是消耗点底气。”
雷重光冷静地做出了判断。
这东西没有灵魂,没有神识。想要杀它,靠物理切割和普通的法则碾压是行不通的。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水缸,只要水缸不破,里面的水(死气)就会一直循环。
“既然是人造的兵器,就一定有驱动它运转的核心阵眼。”
雷重光的目光,犹如两柄锋利的手术刀,开始在那头巨怪庞大的身躯上仔细地刮削、扫视。
“老九没死就喘口气。龙,别装死。”
雷重光冷血地重新下达了指令。
“再来一次。这次,我不砍它肉了。我来拆它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