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撕开。
光线重新透了进来。
外面的虫海温顺地向两旁退避,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通道尽头,十几名身穿暗紫色长袍的南疆修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一个人,缓步踏上了暗红色的祭坛石板。
那些紫袍修士,每一个身上的气息都不低于大宗师巅峰,甚至有三人,散发着天人境后期的恐怖威压。
这是蛊主真正的嫡系,南疆万蛊门的核心精锐。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枯槁的面容,没有浑身流脓的恶臭,也没有之前那个替身那般畸形怪状的虫化躯体。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儒士。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衫,手里捏着一把没有扇面的白骨折扇。面容清癯,五官端正,甚至透着几分仙风道骨的脱俗。
只有那一双眼睛,彻底暴露了他的底细。
那是一双没有眼白、漆黑如墨的眼睛。瞳孔深处,隐隐有无数微小的赤色线虫在疯狂游走。
法相境后期。
气机凝实,深不可测。
他站在光罩外,没有急着攻击,而是随意地收起白骨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精彩。”
蛊主的声音温润醇厚,完全没有之前那个替身的沙哑与疯狂。
他隔着星辰光罩,看着站在法台前的雷重光,眼神里甚至透出一丝长辈看晚辈的欣赏。
“九天星杀阵,你破了。虚空巨龙,你熬死了。连这块烫手的核心玉牌,你都替老夫拼好、塞进阵眼了。”
蛊主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人如坠冰窟。
“雷重光,天策军的统帅。你这块探路石,是老夫这辈子用过最顺手的一块。”
雷重光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恶鬼,脸上没有任何被戏弄的恼怒。
他只是平淡地掸了掸袖口。
“鱼终于咬钩了。我还怕你这缩头乌龟,舍不得把你这身新皮囊拿出来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