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没你厉害,纸糊的老虎,你相亲完之后就冲上去好好保护他,他肯定会对你感激涕零然后以身相许……】
是的,被讨论的人,是他的相亲对象。
段寒都的视线在‘保护’两字停留几秒,荒诞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原本在西大陆办珠宝展,前天母亲火急火燎打电话叫他回国,段寒都还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刚一落地,母亲就叫他去相亲。
对象还是一个妖精。
下飞机短短24个小时,这人的生平如洪水冲刷而来,信息量比传记片还精彩。
段寒都火速地了解完池屿的一生。
放浪形骸、玩弄情爱。
玩火者终将自焚。
莫过于此。
段寒都是个将界限分得泾渭分明的人。
用两个词来形容,就是冷血、残酷。
对于这狗血的多角恋他也不想管,在他看来,人总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担责。
所以池屿既然招惹那么多人,那么最后被受害人寻咎……乃至杀害,也是应该的。
但事实上并非事事如他所愿。
“妈。”段寒都手指轻点屏幕,表情冰冷地发送消息,“我对相亲,或者当保护者,都没有任何兴趣。”
窗口上方的‘正在输入中……’疯狂闪烁,整整两分钟后,母亲霸气侧漏的发言不容置喙地发了过来——
【不行!!他的小姨和我是闺蜜,我们两个是过命的交情,你可以不相亲,但你如果不好好保护他,如果他真的死了,我这条命就给他陪葬!!!】
架不住他有个以死要挟的母亲。
段寒都简直要气笑了。
‘叮铃铃————’
‘叮铃铃————’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电话。
祈修年看了一眼,来电头像是他的堂弟,叫宋致远,他按了接听。
“段哥!快跟我们一起去歌剧院!!”
鬼哭狼嚎声在话筒炸开,那边似乎身处喧闹的歌舞厅,扯着嗓子大喊,“有好戏看咯!祈修年要去抓姓池的咯哈哈哈哈哈…………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段哥在国外呆了二十几年,基本没回过国,恐怕不知道姓池的是谁哈哈哈…………”
段寒都迅速打断他,“你说的人我认识。”
宋致远:“?”
段寒都牙关绷紧,“这个人是我的相亲对象。”
“……”
电话那边呼吸停滞了。
从长久、长久的沉默看来,应当是陷入极大的震惊中。
段寒都冷笑一声,“你电话来得正好,开车过来送我去歌剧院,我倒是要看看姓池的是个什么人物!”能让那么多人神魂颠倒。
话筒里头炸开一个很惊愕的发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