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抵达远山市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刚出站就看见两人举着欢迎的牌子,其中一人看起来较年长,两鬓已有些花白,但站姿依旧笔直,不难看出是受过严格的训练。另一人二十出头,约莫一米八五的个子,身材高大结实,隔着外衣都能看到其绷紧的肱二头肌。
“是镇北市来的同志吧,我是局长委派来迎接二位的,叫我老李就好。”年长的男人迎上来说,“这位是我徒弟,大家都喊他元宝。”
“领导们好,我叫苟元宝!今年22岁,毕业于刑警学院。请多关照!”元宝听师父叫自己,立马站直身子给重案组做了个自我介绍,随后便接过黎筱泷手里的包提着。
“今晚太晚了,大家先休息吧,局里安排的酒店就在附近。”老李说着在旁侧带路,时不时和陈瑞成谈论案件细节。交谈中陈瑞成了解到,在万晓航父母的强烈要求下,远山市公安局再次安排警员大面积搜索,现在局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简单休整一番后重案组便休息了。张珈凯和王思睿房间的空调似乎坏了,两人睡到半夜迷迷糊糊抱着自己的被子去敲崔前程和孙赟的房门。崔前程睡眠浅,听到动静便起身开门,结果得到的就是裹成蚕蛹一样失去意识深度睡眠的张珈凯。
这种情况崔前程是断不能去打扰孙赟的,他便将张珈凯和王思睿让到了自己床上,自己去睡沙发。结果今天一早崔前程就光荣感冒了。
车上,黎筱泷边给崔前程递纸边无语道:“你们俩可真行,占人家床还把人家给弄感冒了。”
“前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睡得太死了。我这包里有感冒药,你吃点吧。”王思睿掏出药盒和矿泉水递给崔前程,抱歉道。
“没事,俺身体结实。”崔前程擤鼻涕擤得鼻尖红红的,说话都带着鼻音。
“我昨天太困了,我要是知道肯定不能让我亲爱的前程弟弟受这个委屈啊。回头哥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张珈凯大咧咧地将胳膊横在崔前程肩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