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撒旦
软件运行监测员。保守估计,他的体重至少有370斤,严重超标,也因此他患有多种疾病。”

    “报案的是楼下王阿姨,据说楼上从中午开始渗水,刚开始还只是几滴,可后来就变成哗哗淌,她家卧室跟水帘洞一样。王阿姨敲门没人应就联系了物业,物业打电话也联系不上林中华只好破门进去,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张珈凯介绍过情况后,跟尹红霞打了个招呼就轻车熟路地去冰柜里拿饮料,五彩斑斓的色素饮料被装在印着厂家名称的玻璃瓶子里,颇有小时候的回忆。

    “他都那个味了,周围邻居居然没闻到?”回忆起现场的味道黎筱泷还是反胃,她强忍着不适,问道。

    “邻居说确实是没闻到太大的味道,只有一点点的臭味。因为402和403家里都养宠物,他们就以为是猫狗拉在家里没清理好。”崔前程回道。

    在镇北市陷入夜晚的寂静时,镇北市公安局二楼尽头的办公室依然亮着灯,几人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面色凝重。韩荔彤将散落的几根碎发别到耳后,起身说道:“死者的死亡时间在24小时之内。解剖后发现其胃内有大量未消化的食物,为死前1至5小时内所食用。过度进食导致他肠胃内壁破裂,体内也有大出血征象。通俗点说,他是被活活撑死的。另外尸表有一处严重淤青位于胃部,应该是踢踹所致。”

    韩荔彤话音刚落,方才去拿报告的孙赟推门而入,扬了扬手里的纸张,说:“报告出来了,林中华送检的头发样本上发现了火药颗粒物。”

    “所以,凶手是用枪抵着林中华的后脑勺逼迫他反复的进食、呕吐,直到最后林中华的咽喉膨胀无法进食。在林中华胃部被食物撑满时,凶手用力踢了一下他的腹部,导致他肠胃破裂而死亡。可他干嘛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林中华折磨死呢?”张珈凯按着手里按动笔的开关喃喃道,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明显。

    “现在我们还没有掌握凶手任何的信息,案发现场也再没有值得挖掘的线索了。而且更危险的是凶手非法持有枪支,如果不尽快把他抓捕归案,他很可能再次犯案。”陈瑞成头疼地捏了捏鼻梁,说。

    一时间办公室里又归于宁静。

    “对了,”王思睿打了个响指,说,“那个桶上不是有一串英文单词吗,我查了资料后发现这案子很可能和七宗罪有关系。不排除死者依据七宗罪杀人的可能,目前我在跟这条线,希望能查到些线索。”

    “他既然和七宗罪有关,那不然就叫他吧,基督教里面的魔鬼。”大概是漫画看多了,张珈凯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烧,伸手比划着各种结印,说道。

    陈瑞成对于张珈凯这种幼稚的举动很是无语,他伸长腿踹了一脚张珈凯的椅背,无语道:“你正常点。”

    第二天早上刚刚七点,办公室里的座机就响了起来,吵得前一晚在办公室就地休息的众人很是烦躁。离得近些的黎筱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伸长胳膊拉过了听筒:“喂,重案组。”

    “110接警中心,接到报案发生一起命案,请重案组立即出现场,地址随后会发给陈组长。”电话中传来了小女警的声音。

    案发现场位于镇北市CBD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死者李忠林,32岁,是律所的法人兼首席律师。报案人发现李忠林时,他除了持刀的右手,身体其他部分都被人用电线绑在了一起,呈跪姿于自己的办公室中央,而在他面前的地上,有一个用鲜血写出的单词:“greed(贪婪)”。

    死者办公桌上发现有一个天平,天平其中一端有0.9g的人体组织,经检查后确认是死后从死者腹直肌上切割下来的。

    陈瑞成走出现场离远了些掏出根烟叼着,摸了摸兜却发现没带打火机。张珈凯见状便掏出自己的给陈瑞成点燃,说:“成哥,我觉得如果凶手真的是按照七宗罪杀人,那么还会有五具尸体出现。我们必须及时止损。”

    “说得容易,可这两个现场你也看了,根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无论是指纹还是足印。而且周围监控也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这个凶手不是个善茬,反侦察能力很强。”陈瑞成咬着烟蒂,扭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说,“先写个并案报告送上去吧。”

    留在现场收尾的孙赟和崔前程正收拾着器材。忽然崔前程抬头,看见李忠林办公椅后面的书架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中是一个女人的照片。但奇怪的是,女人的眼睛上被人用鲜血画上了一副血眼镜。崔前程将相框递给孙赟,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李忠林的太太聊聊。”

    李忠林的太太之前也是一名金牌律师,不过和李忠林结婚后就辞去工作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在得知李忠林被害后,她差点当场昏厥。

    “李太太,您先别激动,这是现场的照片,我们希望您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少了什么多了什么。”初步安抚好李太太的情绪后,崔前程递上了律所的部分现场照片,问道。

    李太太一张张翻看着,忽然她停下手,指着某张照片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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