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伯……”跟他下棋的,确是只有成仁一人。尉端打断他道,“这两兄弟素来不爱见人,见过他们真面目的甚少,况且他们脸上道道伤痕,谁又会盯着他们细看了?那成伯,便是左肃冒充的!好大胆的计策,真真是偷天换日,左肃一逃脱便立即藏身金府,以免被官兵在邺都找到。有成仁相助,可谓天衣无缝!”
裴明淮道:“成仁为何要相助?”
“要么成仁也是那九宫会中人,要么就是九宫会想办法买通了他。金萱请他二人,本也是计谋中的一部分!”尉端冷冷道,“你等都只当他二人乃是配角陪衬,没料到,他们才是正主儿!”
裴明淮道:“他二人已去,如今立即……”
尉端截道:“以九宫会之能,必定早已布署好接应他们,现在哪怕是派兵去追,也已迟了。”
裴明淮又怎会不明此节,只得叹息一声。尉端厉声道:“此事决不能就此了结,照我看来,后患无穷,你我得再好好商议。当年能走得一个左肃,安知还有没有走掉旁人?平原王的事,可从没真正了结过!”
裴明淮道:“说得是。”
尉端见他神色恍惚,道:“你怎么了?”
裴明淮笑道:“我只是在想,与金萱在飘香斋相会的男子,究竟是谁?”
尉端道:“那你认为是谁?吴震的解释虽合情合理,我却多少有些疑虑。他要做个假帐,也容易得很。曹老五说那人身形颇高,吴震不就是么?”
裴明淮微微摇头,道:“这便只有地下的金萱才知道了。”
他望着面前那些莲叶,笑了一笑。
花开花谢,缘起缘灭,又怎生由得人。
各人有各人的缘,各人有各人的孽,谁又顾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