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搬空哪个国家这种事,叫上我。我帮你放哨。”
她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
小金子蹲在旁边,看著他们,尾巴一甩一甩的“关关,姐夫,你们还要腻歪多久?嘟嘟好像要醒了。”
关扶摇赶紧从谭晋修怀里出来,心念一动,两个人回到了房间里。
婴儿床里,嘟嘟正蹬著腿,小脸皱成一团,嘴一瘪一瘪的,马上就要哭了。
关扶摇赶紧把他抱起来,轻轻拍著。
嘟嘟闻到妈妈的味道,不哭了。
谭晋修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忽然觉得,刚才经歷的一切,像一场梦。
小金子的声音还在耳边,空间里那些粮堆、武器、金条,还在那里。
不是梦。
他在关扶摇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嘟嘟的小脸“老婆,我们出去吧,给他换尿布,以后有空了再进来逛。”
关扶摇抬头看他,他笑了,那笑容跟以前一样,温柔的、篤定的“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她问。
“你捨不得。”他答。
她又笑了。
给两个小傢伙换好尿布,嘟嘟和墩墩又舒舒服服地躺回了婴儿床里,一个啃著拳头,一个蹬著腿,没一会又睡著了,
谭晋修蹲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关扶摇身边,挨著她坐下,手不太老实地搭上她的腰。
关扶摇正靠在炕头喝水,被他这一搭,手抖了一下,水洒了几滴。
“干嘛?”她斜了他一眼。
谭晋修凑过来,嘴巴贴著她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討好又带著点理直气壮“媳妇,你那空间里不是有张大床吗?比咱家这炕软乎多了。”
关扶摇脸一红,往后躲了躲“刚刚不是你正经一点!”
她声音没压住。
谭晋修不依不饶,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我都素了几个月了,媳妇,晚上就两次不够。”
那语气,委屈巴巴的,像只被饿了很久的大型犬。
关扶摇被他磨得没办法,脸烫得能煎鸡蛋,最后咬牙心念一动,两个人消失在房间里。
关扶摇进去后把小金子给放出了空间,突然换了一个地方的小金子,一脸懵,也没在意就趴在俩孩子身边,
空间的房子里確实有一张大床,软乎乎的被褥,淡淡的灵泉气息。
谭晋修抱著她倒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喟嘆了一声。
(此处省略若干字)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金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带著点无奈和催促“关关,嘟嘟墩墩都醒了,饿了,哭呢,你们能不能控制一下,这都几个小时了?”
关扶摇猛地睁开眼,推了推还赖在身上的狗男人“赶紧出去给你儿子冲奶粉!”
她声音哑哑的,捶了他一下。
谭晋修饜足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麻利地穿好衣服。 夫妻俩出了空间,嘟嘟正哭得撕心裂肺,墩墩被吵醒了也跟著嚎,二重奏响彻整个屋子。
关扶摇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倒头就睡。
谭晋修任劳任怨地冲奶粉、试温度,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崽子餵饱了,又拍出嗝来,哄睡了,才轻手轻脚爬上炕,
把已经睡成死猪的媳妇搂进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完饭。
关扶摇跟谭晋修抱著孩子去找了钟婶子,说了一下,自己想在村里找两个婶子帮忙带孩子跟煮饭,
煮饭是要跟师祖他们的饭菜全部一起煮,每个月给物资也行,给钱也行,
就是嘴巴要严,做事要麻利一些爱乾净的。
钟婶子想了一下说道“行,我帮你找两个好些的,下午带过去给你看看。你都认识。”
两人回去后就在家里带著孩子陪师祖说话聊天,
下午三点左右,钟婶子就带著两个婶子进来了,一个是村里的寡妇,叫莲花婶,四十五岁左右,
家里只有一个儿子,去当兵了,她以前是南方人,嫁给她现在的丈夫,
她丈夫也是当兵,之前跟公婆孩子一起隨军,但是不幸牺牲了,
她没有改嫁,而是带著公婆孩子回到村里伺候他们,现在儿子也在隔壁部队当兵,
她在家照顾公婆,钟婶子喊她是因为这婶子会做南方北方菜,手艺很好,
另外一个帮忙带孩子的婶子是支书的媳妇,桂英婶子,以前教在学校教过孩子,对带孩子方面很有一套,也很爱乾净。
关扶摇让她们进门,几个人聊了一会,
关扶摇看著这个时间就说道“莲花婶,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