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用上,但她知道,总有一天,它们会派上用场。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婴儿床上,落在两个孩子的脸上。
关扶摇靠在枕头上,看著他们,嘴角弯起来。快了,再过几天,她就出月子了。
出了月子,虽然还不能回村,但是她就能出房门,下楼了!
满月这天,没摆酒。
关扶摇靠在炕头,怀里抱著嘟嘟,谭晋修抱著墩墩,两个人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孩子太小,天气又冷,折腾来折腾去没必要。
谭老太太倒是提过一回,说要不要回去帝京那边办满月宴,被关扶摇婉拒了。
关老太太也在电话里说,等天气暖和了,再补办也不迟。
关扶摇应了,心里想著,到时候再说吧。
没想到,谭老爷子和谭老太太还是来了。
不是专程来喝满月酒的,是“特意”坐专机过来看两个小曾孙的,在南市待了两天,
谭老爷子进院子的时候,手里拄著拐杖,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一看见婴儿床里那两个小东西,嘴角就压不住了。
他弯下腰,看了半天,伸手摸了摸嘟嘟的脸,又摸了摸墩墩的脸“哥哥像晋修,弟弟像关丫头。”
谭老太太在旁边拆台“像什么像,晋修小时候皱巴巴的,这两个多白净。我看就是像摇摇”
谭老爷子哼了一声,没接话。
谭老太太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金锁、银鐲、小衣裳、小被子,还有两双虎头鞋,针脚细密,虎头虎脑的,一看就是她亲手做的。
关扶摇接过来,道了谢,谭老太太拉著她的手“丫头辛苦你了,如今生了奶奶还不能在身边照顾。”
关扶摇摇摇头“奶奶,话不能这么说,照顾曾孙孙不是你的义务,也不是公公婆婆的义务,是我跟谭晋修的责任,
你辛苦带大了你的孩子,你现在就该休息享福,照顾身体,等环境好了,才能过儿孙环绕的日子,不应该为孩子家庭琐事担忧,
即便是公公婆婆也亦是如此,他们已经把晋修拉扯到了这个年纪,我们的孩子也不是他们的义务,
所以爷爷奶奶,妈,你们无需为这些事情想太多。”
谭老太太跟谭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孩子,眼眶有点红,但忍著没掉泪,她们都没有想到这儿(孙)媳妇的想法会这么通透。
这让她们更想把好的东西都给她,於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又给关扶摇送了两套帝京的房子。
关扶摇倒是没有推脱,说了以后会给两个孩子一人一套。
两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谭老爷子和老太太走的时候,又去婴儿床前站了一会儿。
谭老爷子这回没摸孩子,只是看著,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谭老太太走在后面,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才关上门离开了。
关母是满月后两天走的。
她请了一个半月的假,单位催了好几回。
她走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去厨房煮了粥,又去婴儿房看了看两个孩子。
嘟嘟和墩墩还在睡,她站在婴儿床边,看了很久,伸手轻轻摸了摸嘟嘟的脸,又摸了摸墩墩的脸,动作很轻,怕把他们弄醒。
谭晋修知道她今天回去海市,所以也起得早,他等会要送岳母去火车站坐车,
关扶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坐起来穿好衣服,看著老妈的身影。
关母穿著件藏蓝色的大衣,头髮盘得整整齐齐,腰背挺得直直的,但肩膀微微塌著,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关扶摇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背上。
“妈。”她喊了一声。
关母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关扶摇转到她面前,抱著她“妈妈,你放心回去上班,我这边没事。
到时我每个月都给你寄照片好不好虽然看不到人,我每个月写信给你告诉你他们的成长好不好。”
关母点点头,眼眶红了“好。”声音有点哑。
关扶摇鬆开她,帮她理了理衣领,又把她鬢边那缕碎发別到耳后“你到了海市给我打电话。”
关母点点头,又去看了一眼两个孩子,才转身走了。
谭晋修送她去火车站。
关扶摇站在院门口,看著车开远了,才转身回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谭母也已经起来了,送了亲家母就去厨房帮忙做早餐,
中午,谭晋修下班回家吃饭,他先去看了孩子,兄弟俩都醒著,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