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她只是来送行的。
“虎爸,带好路。”她拍了拍虎爸的脑袋。
虎爸站起来,抖了抖毛,大步往山里走。
虎妈跟在后面,小白跟在后面,小金子跑在最前面,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关扶摇一眼。
“关关,我打只大的回来给你!”它在脑海里喊。
关扶摇笑了,冲它挥挥手。
小金子转身跑了,金色的身影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就消失在林子里了。
村民们跟在老虎后面,浩浩荡荡地往山里走。
关扶摇站在村口,看著他们的背影,把手放在肚子上。
肚子里的小人儿动了一下,她轻轻摸了摸,在心里说:等你们出生了,妈妈带你来山里玩。
第三天早上几个大队长带著人去接应,傍晚的时候,打猎的队伍回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虎爸,嘴里叼著一头大野猪,那野猪比它还大,但它走得稳稳的,步伐从容。
虎妈跟在后面,叼著一只狍子。
小白叼著一只野兔,跑得气喘吁吁的。
小金子最后,叼著一头半大的野猪,比它自己还大,拖在地上,雪地里犁出一道深深的沟。
尾巴翘得高高的,看见关扶摇站在村口,就把野猪往地上一扔,跑过来蹭她的腿“关关!我打了大的!”
它在脑海里喊,声音里全是得意。
关扶摇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说道“真厉害。”
小金子满意了,又跑回去叼它的战利品。
打穀场上又热闹起来了。
几个大队长带著人把猎物分出来,其他几个大队的大队长,趁著时间还早,纷纷把猎物抬上拖拉机,
两司机轮流把猎物给他们送回去,向阳大队这边,肉分完后,
留了一头猪做杀猪菜,抬到案板上,开始开膛、破肚。
钟婶子带著人烧水,准备褪毛。
孩子们围成一圈,嘰嘰喳喳的,伸著脖子看。
大队长站在旁边指挥,嗓子都喊哑了。
关扶摇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那些热闹。
今年她还是分了两头野猪,还有三十只野鸡,这是几个大队长商量好给她的,
坐月子,一天一只鸡给她补身体的,关扶摇没拒绝,野鸡是活的,在后院养著,
她让大队长帮忙把她的两头野猪给杀了,她自己调好配料让曾叔做成腊肉,到时给亲戚朋友寄出去,剩下的带去市里吃。
虎爸一家趴在墙根下,出去几天,它们要打野猪,又要保护村民,它们累了,但它们很满足,很难得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去深山玩。
小金子趴在小六子旁边,看著那团火,眼睛一眨一眨的。
小六子掰了一块兔肉递给它,它闻了闻,嫌弃把头转一边不吃“不吃,饱著呢。”
晚上,关扶摇把老虎们叫进屋里。
虎爸趴在地上,虎妈趴在它旁边,小白趴在虎妈怀里,小金子蹲在炕尾。
关扶摇看著它们说道“过几天,咱们去市里了。你们要进空间待一段时间。”
虎爸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嚕,像是在说“知道了”。
虎妈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小白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
小金子最兴奋,在炕上跳来跳去“关关!去市里我就能穿著我的棉袄去外面嘚瑟了。”
它在脑海里喊。
关扶摇笑了...“显眼包”然后摸摸虎妈说道“虎妈,你回去奶孩子吧,这几天你们出去,我都给小小白餵奶粉。”
虎爸虎妈立马站起来往后院走去。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院子里,关扶摇躺在炕上,把手放在肚子上。
去市里的日子定在周六,谭晋修要下乡察访,没空,头天晚上,
关扶摇一夜没睡踏实,肚子里两个小人儿翻来覆去地折腾,一个踢左边,一个踹右边,像是在爭谁做大哥,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了,洗漱完,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树光禿禿的,枝丫上掛著一层霜;
廊下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墙根下虎爸一家趴著,尾巴一甩一甩的。
小金子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关关,年后回来吗”
它在脑海里问。
她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对,年后就回来。”
小金子站了起来“那你把虎爸它们收进去空间吧,別忘记了我虎妹,这虎崽子粘我。”
关扶摇看了它一眼“嘚瑟。”
说完就把虎爸一家子收进空间。
刚从后院回来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