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老字號的;
还有几本书,她上次说想看;
还有给小金子带的肉乾,上次答应它的。
想了一圈,又想起她说“小肚子”,笑了,转身去批文件了,得把下周的工作提前安排好才能回去陪著他的小娇妻。
谭晋修是周四傍晚到村里的。
太阳还没落山,西边的天烧著一片橘红,把村道两边的杨树叶子染得金灿灿的。
他的车在家门口停下来,警卫员帮他把行李搬下来——一个大皮箱,鼓鼓囊囊的,还有几个纸袋,装的是市里那家老字號的点心。
他站在家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有炊烟的味道,还有那股他熟悉的、属於关扶摇的淡淡的气息。
他提上东西,推开门走了进去推门进去的时候,曾辉正蹲在廊下削木头。
看见他,曾辉站起来,点点头,往屋里喊了一声“丫头,米下多两个人的。”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关扶摇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棉布裙子,头髮隨便扎著,气色很好,白里透红的。
她站在门口,看著他,笑了“回来了?”
“嗯。”他把东西放下,走过去,伸手想抱她,又停住了,目光落在她肚子上。
那里微微隆起,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但確实有了弧度。
他看了好几秒,才伸手轻轻放在上面,掌心温热,隔著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长大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关扶摇笑了“確实,吃的好睡得好。”
谭晋修点点头“嗯,辛苦我家小孕妇了”
转头看著曾叔说道“辛苦曾叔了,师祖他们都还好吧?”
曾辉摆摆手“好的很,他们最近还在琢磨说閒著没事干要给两个孩子做婴儿床呢,
行了,你们过去看看他们,我进去准备菜。”
说完已经转身进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