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不是该歇歇了?”
关扶摇笑了“婶子,地里的小麦番薯玉米苗可不等人。”
春小麦要下地了。
那些空出来的地,早就翻好了,垄起得高高的,等著播种。。
第二天,天刚亮,播种机就下了地。
关扶摇跟在后面,检查播种的深浅、间距,偶尔弯腰扒开土看看种子埋得够不够深。
风还是凉的,倒春寒还没过,但太阳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小金子跟在拖拉机后面跑,跑累了就趴在田埂上等,等关扶摇走过来,又跟著跑。
虎爸一家没来,它们不喜欢这种热闹,去山上了。
中午歇工的时候,关扶摇坐在田埂上喝水,钟婶子递给她一块红薯,还热著,烫手。
她掰开,金黄色的瓤,冒著热气,咬一口,甜得眯眼。
钟婶子在她旁边坐下来,也啃著红薯,啃了两口,忽然问“丫头,你现在结婚了,是不是隨时都能走?”
关扶摇嚼著红薯,想了想说道“是能走,但村里的事还没稳当,我走了不放心。”
钟婶子点点头,没再问了。
关扶摇把最后一口红薯吃完,拍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又回到地里去了。
她不是没想过走。
去市里,跟谭晋修逛逛街看看电影,那样的日子谁不想要?
可她想想就觉得没意思。
在村里多好,想几点起几点起,想干活就下地,不想干活就上山,
有老虎陪著,
有师祖护著,
有钟婶子她们说说话,
有大队长他们商量事。
日子过得自在,比市里强多了。
谭晋修也说过,隨她,想待哪儿待哪儿。
他周回来,或者她去市里,反正方便得很。
下午继续播种,一直播到太阳落山。关扶摇直起腰,看著那片被播种机走过一遍的土地,垄直直的,种子埋得深深的,就等著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