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哼了一声,没接话,但嘴角弯著,藏都藏不住。
谭晋修在隔壁房间试穿过后礼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关扶摇正从楼梯上下来。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目光撞在一起。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谁都没说话。
旁边的大人们也没说话,就看著。
最后还是奶奶打破了沉默,笑著说:“行了行了,看够了没有以后天天看,有的是时间看。”
一屋子人都笑了。
关扶摇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耳朵尖红红的。
谭晋修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伸手帮她把鬢边那缕碎发別到耳后。
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烫的。
他嘴角弯了弯,没说话,把手收回去,长辈都觉得这婚礼能这样穿,换下来后各自带著回家了,
关扶摇上了车,谭晋修说道“等我明天去接你。”
结婚这天,天公作美,不是那种大晴天,是冬日里难得的薄晴,太阳藏在云层后面,光淡淡的,柔柔的,落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薄纱。
院墙上贴满了红双喜,窗户上贴著剪纸,大红灯笼掛著,风一吹,穗子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