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蛙叫,一声一声的,叫得很慢,像是在数著什么。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进了空间,洗澡完后才出来,
往墙边一看,好傢伙,几个老头正在聊天。
曾辉看到她了,抬起头看著她说道“丫头,晚上煲了鸡汤,还温著呢,你洗漱一下过来吃饭。”
吃完晚饭就回自己那边,关扶摇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她翻了个身,不想起,肚子先叫了。
躺了一会儿,还是爬起来,洗漱完就往师祖那边走。
曾辉已经在做早饭了,灶台上摆著切好的葱花、打散的鸡蛋,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看见她进来,也不意外,多拿了一副碗筷。
关扶摇在师祖旁边坐下,接过粥碗,喝了两口,烫得嘶了一声。
宗老看了她一眼“慢点。”
她点点头,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地喝。
喝完粥,又吃了半个馒头,才觉得胃里舒坦了。
小金子趴在她脚边,仰头看她,她掰了一小块馒头扔给它,它嗅了嗅,没吃,又抬头看她。
“挑食。”她嘀咕了一句,把馒头捡回来自己吃了。
小金子...........它就很无语!
吃完饭,她拿著曾叔燉的鸡汤去看了大哥。
关扶轩住在医院里,单人病房,条件不算好,但乾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靠著床头看文件,脸上的伤好了些,青紫褪了不少,嘴角那道口子结了痂,脚上的木板还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