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一变,带著点居高临下的冷意“我给您透个底,我谭晋修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靠的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
您要是觉得我得罪了您,那您就记著。
至於韩同志——从哪儿带来的,就带回哪儿去,我这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说完,他也不等那边反应,直接掛了电话。
韩省握著话筒,听著那边的忙音,脸都气青了。
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一个毛头小子,仗著有点本事,就敢这么跟他叫板?
他重重地摔下话筒,在屋里走了两圈,越想越气,最后抓起电话,打给了下面的人。
“去查!查那个谭晋修的对象是谁!什么背景!给我查清楚!”电话那边应了一声,掛了。
韩省!z坐在椅子上,阴沉著脸,等著结果。
没多久,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那边的人声音有点古怪“领导,查到了,谭晋修的对象叫关扶摇,是向阳大队的知青,海市那边来的人…”
电话那边的人应了一声,掛了。
韩省长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他韩家也不是吃素的!
一个毛头小子,就敢这么打他的脸?
“寧愿选个知青也不要我侄女”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重复“简直岂有此理!”
他在屋里走了两圈,越想越气,抓起电话又打了出去“给我盯著他!等他去村里见家长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对著电话那头命令道“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天仙,把人迷成这样!寧愿不要前途”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还有,把韩梅那个蠢货调回省秘书部,別让她再待在下面丟人现眼了!”
电话那边连连应是。
韩省掛了电话,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街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谭晋修是吧?好,很好。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得意到几时,没有他的签字看他怎么发展。
韩省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侄女,交代了一下工作韩梅放下电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叔叔说让她回省秘书部,语气虽然还是疼爱的,但话里话外都是“这事就这样,先別折腾了”。
她知道叔叔是为她好,不想让她在南市受委屈,可是她不甘心啊!
二十二岁,从小到大,她韩梅想要什么得不到?
家世好,样貌好,学歷好,工作能力也不差,追她的人能从省府大院排到街尾。
可她一个都看不上,直到直到三个月前,省里开会,她第一次见到谭晋修。
那天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坐在会议桌的另一边,低头看文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好看的阴影。
她看著他,心臟忽然漏跳了一拍。
后来她打听到,他叫谭晋修,南市s!长,今年才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正厅级!
这在整个省里都是独一份的。
她回去就跟叔叔说了,软磨硬泡了好久,才爭取到这个来南市负责项目的机会。
她想,凭她的条件,只要有机会接触,谭晋修不可能不动心。
可是“山卡拉的土知青”韩梅咬著牙,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她真的想不明白。
一个知青,在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待著,能有什么好?
能比得上她?
能给他什么帮助?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明天。
明天她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能把堂堂南市!s!长迷成那样,
连韩家的橄欖枝都毫不犹豫地推开。
她倒是要见识见识。
关扶摇这边,一大早去牛棚看几位老人,顺便问问他们具体要寄腊味的地址,
得到今天要向供销社交货之期后,边慢慢往村里走去。
此时正值村民们忙碌地採摘蔬菜,她见状径直走向菜地查看一番。
只见那些青菜皆被收拾得乾净整洁、水灵灵的;再瞧一眼旁边的白菜田,也已到了该收割的时候。
於是,关扶摇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到家,將早已备好的辣椒麵等物提起,迈步前往大队长家走去。
跟大队长寒暄几句,隨即將自己的来意道明,让他安排人开始做辣白菜,
下午就投入到教几位婶子如何醃製辣白菜的工作当中,
到了下午三点,看眾人已然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