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组人员要最优秀的,配齐医疗和警卫力量,任务性质绝密,目的地南市琼林山区,具体坐標稍后给你。
二、通知帝京烈士陵园管理委员会和民政部门相关负责人,待命,有重要英灵归葬事宜,具体细节暂时保密,
但要做好一切准备,规格按最高来。
三、给我联繫海市的关老,告诉他,如果身体允许,请他务必来帝京一趟,有要事相商
也让他看看他孙女又干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赵先生一连串命令下达,思路清晰,不容置喙。
“是!”秘书飞快记录,转身就要出去安排。
秘书离开后,赵先生再次拿起那张电文,看著上面那几行字,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帝京秋日高远的蓝天,仿佛能看到南方那片苍茫的原始山脉,
看到那个总是在创造奇蹟的年轻身影。
粮食的根基,“星火”的锋芒,如今,连沉淀在歷史尘埃中的忠魂与可能指向未来的科技火种,
都被她一一寻回、点亮。
这个丫头,简直像是上天赐给这个艰难时代的珍宝。
与此同时,南市政府大楼里,谭晋修放下电话,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来得及处理桌上摊开的文件,
快速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他豁然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快速穿上,
一边对闻声进来的秘书吩咐“马上取消我接下来五天的安排,紧急的事由你配合副,s,长处理。
你亲自去火车站,买今晚最快发往帝京的臥铺票。要快!”
秘书愣了一下,但看到谭晋修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急迫,什么也没问,
立刻点头“是,领导!我马上去办!”
转身小跑著出去了。
谭晋修系好外套扣子,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下楼,坐上吉普车,
对司机沉声道“回家属院,快!”
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完成赵先生交代的第一件事:送师祖回京。
家属小院。师祖正坐在堂屋门前的屋檐下,就著午后最后的阳光,慢慢擦拭著一把老旧的军用水壶。
水壶上的红漆早已斑驳,但他擦得很仔细,仿佛在抚摸一段凝固的时光。
寒风吹过院子,捲起几片落叶,打著旋儿落在他脚边。
通讯员小跑著过来,递给他一张摺叠的纸条,说是刚收到的电报,按照吩咐,先给老爷子看看。
宗老接过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译电员根据关扶摇的密电信息,
宗老看著上面的字,一一给翻译过来“琼林事毕,有重大发现,涉及歷史英烈,赵先生已安排,请师祖准备返京。
详情后报。关。”
短短两行字,师祖却看了很久。
捏著纸条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歷史英烈”和“返京”几个字。
他脸上的皱纹仿佛在瞬间变得更加深刻,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胸膛起伏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髮和佝僂的背上,那身影凝固如同一尊石雕。
直到院子外传来吉普车剎车的声音,脚步声快速靠近,谭晋修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师祖才猛地回过神。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快步走来的谭晋修,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震动、期盼、
以及一丝惶然。
谭晋修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看著老人手中微微颤抖的纸条,
又看向老人那双仿佛瞬间被点亮、却又承载了太多沉重过往的眼睛,他什么都明白了。
“师祖,”谭晋修的声音放得很轻,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扶摇在那边,找到了。赵首长亲自安排,直升机很快会去接。他请您回京。”
师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乾裂的嘴唇翕动著,半晌,才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给我买火车票。我现在就回去。”
没有问细节,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回去,回到那个能安置忠魂、能告慰过往的地方,是他此刻唯一、也是全部的念头。
谭晋修看著他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悲慟与决绝,
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送您回去。票已经让人去买了,应该是今晚的。”
几乎是同时,远在海市的关老爷子,不止收到了电报,也接到了赵先生秘书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