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便与家乡彻底断了联繫,一心一意跟在老爷子身边。
帮著关扶摇看黑市。
此次前来,其实另有要事相托。
关扶摇希望他能留在这里培养一批得力干將,待眾人逐渐熟悉业务之后,他方可回去海市。
而在海市,关扶摇平日里除了与白浩然有所往来之外,最常接触的便是这位敘叔。
从小相处,她深知此人不仅手段高明,绝非等閒之辈,而且特別讲义气。
所以她当时才跟爷爷商量,把徐叔安排给她去黑市那边坐镇帮忙。
老徐
关扶摇也毫不扭捏作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喝了几口。
紧接著,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语气低沉而又舒缓,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某些重要物资呈现出不同寻常的流动趋势;此外还有近期在基层干部,和普通民眾中间,广为传播的那些颇具玩味的言论等等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然而这些零散的信息却,被巧妙地筛选並串联起来,
形成了一条清晰而具有强烈指向性的线索链。
这种精准的整合无疑是一种必要的风险预警手段。
这些都是她之前在村里,晚上没什么事,出去打听出来的。
这边老徐所处之地是信息匯聚之所,任何重要情报,都会自然而然地流向应该抵达之处。
她自己自身事务繁忙,无法长时间逗留在市区內,许多琐事皆需仰仗於他代为处理。
老徐静静地聆听著,双手不时下意识地揉搓手中那对圆润光滑的核桃,
其间或抬起双眸凝视对方一眼,其目光幽深如潭,令人难以窥视其中深意。
这小姐,真的是厉害,在村里这么忙,还能打听到这么多事情。
等到她说完,方才徐徐頷首,表示已知晓“了解了。我会密切关注事態发展。”
除此之外,再无半句赘言。
关扶摇对他的个性心知肚明,故而並未奢望能从他口中听到更多言语。
將杯中残水一饮而尽,然后重新戴好头上的帽子,站起身来道“若是遭遇难缠之敌,解决不了的。
可以找 s 长谭晋修寻求援助。
此人值得信赖,但务必注意场合与时机,万不可牵连到他。
另外,可多安排几处地点作为备选方案,以备不时之需。
一旦局势失控、无可挽回之际,则果断捨弃。
此外,之前购置的空置房屋,今晚会有一批物资运入,具体规则与海市相同。 你们只需在凌晨四点,准时过去搬物资就行。”
老徐缓缓地点点头,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
就在她伸手去拉开门的时候,他用极其轻微的声音说道“好,我全都明白了,您回家的路上多加小心。
虽然我才过来几天,但是昨天跟今天我去吃饭,发现有些不一样的面孔在机械厂附近徘徊,应该是被盯上了。”
关扶摇听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已经震惊了“果然是最厉害的侦查兵出身,这都能发现。”
徐叔默默地站在了一旁,目送著她离开。
关扶摇走出敘叔家的大门,再次踏入小巷子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些异样。
有人正在悄悄地跟踪著她,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爬上了她的脊梁骨。
然而,她並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立刻回过头去查看情况。
相反,她巧妙地利用整理自己帽子边缘的动作作为掩护,迅速地將眼角的余光投向周围的环境。
果然,她发现斜对面墙角处的阴影里似乎蹲著两个人,正静静地抽著烟。
昏暗的巷子,使得他们的面容显得十分模糊不清;
而在她的身后不远处,则有一个推著空板车的男人,他的步伐异常缓慢,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此外,在前方的巷子口,似乎还隱约闪过一道人影,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这些人並非只有一两个,而是来自不同的方位,彼此之间若隱若现地构成了一个相对鬆散的包围圈。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如同钉子一般牢牢地钉在了关扶摇的身上。
应该是从机械厂出来之后就被盯上了,幸好进空间那会附近没人,那就是从车里下来就被盯上了。
这些都不是普通的街溜子,那种气息更沉,更冷,像是带著明確目的。
心,猛地往下一沉,是刚才在黑市的谈话被盯上了?
是自己试验田的动作,触动了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