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赵的办事能力,一定会妥善安排人手一同前往的。
毕竟像这样的好事儿可不多见!
而且这可全靠咱们家乖宝,所以一定要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顺顺利利的才对!
至於奖励,钱財方面那就不必在意,反正
咱家乖宝根本就不缺那些小钱,她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买房囤房!
听小五说,这丫头把赚的钱,大半都买房子了,羊城、海市外滩、这毒辣的眼光,肯定遗传了我的。”
听到这里,一旁的老太太忍不住翻起白眼来,
没好气儿地嘟囔道“哼!你们爷几个,简直就是把那小丫头给宠坏嘍!
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如今都已经十九岁了,也是时候该考虑找个合適的对象了!
只可惜啊,依我看吶,海市这儿恐怕是真没谁能入得了她的眼了!”
老爷子对此倒是深表认同地点头称是,並接著附和道“是啊是啊,要说起来,老谭家大孙子,那小子倒还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
只可惜不知道咱家乖宝可看不看得上人家,唉,不想那么多啦!
反正將来等咱乖宝嫁人之后,过得可要比现在更好更幸福才行!
要是实在找不到那种特別宠爱她的男人,乾脆就別出嫁好了!
大不了等我退休领养老金的时候,用这些钱也足够养活咱家乖宝一辈子!”
村里这边的关扶摇对家中长辈们,此刻正在热议她的婚姻大事一事全然不知,
此刻的她与大哥等人一同静立於一旁,
默默注视著大队长与村支书,专心致志地点数著手中的稻穗。
经过漫长时光的孕育,如今这些麦穗已近乎成熟,色泽逐渐由青转黄,宛如大自然精心绘製的一幅美丽画卷。
终於,支书率先完成了计数,然而他並未即刻开口,而是突然昂首挺胸,
目光如炬般射向仍在埋头清点最后一小撮麦穗的老杨身上。
只见他胸脯剧烈起伏不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其体內汹涌澎湃。
接著,老杨亦结束了手头的数数,缓缓挺直身躯,將那沉甸甸的稻穗牢牢握於掌中,
由於太过用力,连指节都因过度挤压而泛起白色。
隨后,他同样抬头望向支书,四目相对之际,恰似两道闪电在空中交匯碰撞。
剎那间,时间仿若凝固一般,周围氛围变得异常凝重压抑起来。
支书的双唇微微颤抖著,原本紧绷的脸颊更是不由自主地抽动了数次。
他艰难地抬起右手臂,试图用沾满泥土灰尘,以及稻穗芒刺的衣袖擦拭掉。
额头上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但这汗水却如同决堤之洪般源源不绝,无论怎样努力皆无济於事。
他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尝试开口,然而依旧只有轻微的气息声从喉咙里传出。 终於,第三次努力之后,一个近似於耳语般微弱,且带著明显颤动的沙哑嗓音缓缓响起“老杨......你......你打我一下吧。”
目光紧紧锁定在老杨身上,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內心深处一般。
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浑圆,眼珠子几乎快要掉出来似的。
其中交织著难以言喻的狂喜、无法掩饰的恐惧以及几近癲狂的期待之情。
隨著话语一同飘出的还有一阵剧烈抖动的声音“你快打我啊,让我知道这不是一场梦......这產量......这產量怎么会有如此之高呢?
比起咱村儿里那块最好、最肥沃的土地来说,竟然还要多出好几倍!
你瞧瞧,你瞧瞧这些稻穗,从上到下,根本找不到一颗乾瘪或者中空的穀粒!
每一粒都是那么饱满,沉甸甸的!”
面对支书这番语无伦次的喊叫,大队长並未做出回应。
他仅仅是默默地凝视著,眼前这个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面容扭曲变形的男人。
然后將视线移回到手中那把真实存在,並沉甸甸压著手掌的稻穗之上。
然后,只见他缓缓地將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那只手与先前的一样,同样布满老茧且显得十分粗糙。
然而这次,他並没有选择直接击打支书,
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精准而有力地捏住了支书赤裸在外,被烈日晒至黝黑泛红的臂膀之上,並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掐。
!好痛好痛啊!的剧痛让支书完全措手不及,不禁失声惨叫起来。
他犹如遭受电击一般,条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