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人家关知青,从早上天亮开始上工,一直忙到现在都没回过家!
你们回去吃早饭的时候,人家还在地里埋头苦干!
你自己做不到像关知青那样吃苦耐劳,难道还不许別人做到吗?”
钟婶子越说越激动,嗓门也越来越大“我家三个儿子,每天就只让我做六个工分,
我又不是没活路了,干嘛要拼死拼活地多干活呢?
我小儿子在隔壁部队当营长,就算我不上工,他们也能养活我!”
说完钟婶子还得意地看了曾知青一眼,似乎在说:你行吗?
一旁的其他几位婶子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可不是嘛,关知青这孩子真是不简单!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能干,
你们知青点刚来的那些人,有谁能像她这样啊?
就算是那些来了好几年的老知青,每天也才拿六个工分!”
另外一个婶子听了这话,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她们就是嫉妒关知青呢!
咱们每天乾的活都差不多,钟婆子又不缺吃少穿的,何必累得像头牛一样给关知青干活呢?
再说了,咱们早上五点半就出来上工,七点半还能回去吃早饭,可关知青连早饭都没回去吃,
就这么一直干活,多辛苦啊!怎么能因为人家完成了工分,就隨便污衊她呢?”
记分员听了,也不禁皱起眉头,对曾知青说道“曾知青,你每天也就完成四个工分,还是有人帮你的情况下完成的,现在居然还污衊关知青,你这不是多管閒事吗?
那你经过粪坑的时候,是不是还要把里面的东西捞起来尝尝味道,看看咸淡不成?
要不这样,我去跟大队长说一声,让你去挑大粪,你觉得怎么样?”
一听到“挑大粪”这三个字,原本还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都纷纷散了开去,毕竟谁也不想跟大粪打交道!
曾莲花更是气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婶子和记分员,然后转身跑回地里,继续埋头干活去了。
关扶摇嘴角微扬,心中暗自思忖著:有些事情確实不能做得太过明显,否则容易引起他人的警觉。
夜黑风高,本就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不过她可没打算去干那等违法犯罪的勾当。
她只是觉得,晚上去做些什么事会更加隱蔽一些。
跟记分员和几位婶子道过谢后,关扶摇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两颗。
这些奶糖在她们看来可算得上是稀罕物,婶子们接过奶糖,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告別了眾人,关扶摇匆匆吃完午饭,便背起背篓,独自一人前往山上。
轻车熟路地穿过树林,径直朝著深山走去。
一路上,收穫颇丰,不仅捉到了许多野鸡野兔,还挖到了一些珍贵的草药。
正当她满心欢喜地继续前行时,突然,一声悽厉的喊叫传入了她的耳中。 关扶摇的耳朵微微一动,立刻判断出这是牛的叫声,而且听起来这头牛似乎正处於极度的痛苦之中。
连忙加快脚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她便跑到了一个山坳里,一眼就看到了湖边的情景。
只见一只母牛正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著,显然是正在生產。
而在母牛的周围,竟然还围著一只熊瞎子和两只体型巨大的野猪!
关扶摇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这母牛显然是被这几只猛兽盯上了,它们恐怕是在等待母牛生產完毕后,將小牛和母牛一起吃掉。
迅速冷静下来,思考著应对的方法。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上午她还在苦恼如何让牛棚那边的日子好过一些,如今这不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
只要能把这头牛带回村里,所有的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关扶摇心里一边想著,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迅速地从自己的空间中翻找出麻醉剂,然后毫不犹豫地对著熊瞎子和两头野猪连开数枪。
隨著几声“突突突”的声响,这三只凶猛的野兽瞬间就被放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一旁的母牛原本还处於极度惊恐之中,看到危险已经解除,它终於鬆了一口气,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母牛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关扶摇,然后集中精力开始生產。
关扶摇注意到母牛似乎非常痛苦,她心生怜悯,连忙从空间里找出一个大脸盆,並將其装满了经过稀释的灵泉水。
小心翼翼地把脸盆端到母牛面前,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