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最终没说出来。
她望着梅姨,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好好养病,其他的事一概没有提。
只有珊珊心思单纯,不停在和她说话,不经意间冲淡了大人间的尴尬。
她没久留,要走的时候,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那人跌跌撞撞,走路都不太稳,就这么擦过她的身体,撞到床边。
“阿豪,你怎么这样子?”梅姨惊呼着,强撑起身体,怒其不争,“你是不是又去吸那东西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在满是褶皱的苍白脸上,她的双手忍不住地朝儿子头上胡乱抡去,“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吸!”
“我没有,阿妈,我真的改过了。”
甄真的脚步顿在门口,拉过珊珊,示意她先出去,再走到床边,拉开梅姨不停乱舞发泄的手。
她这才看到阿豪这张脸。
触目惊心。
比起上一次的颓靡,现在已经是形销骨立,眼睛深深凹陷,颧骨突出,肤色比梅姨还是苍白,活像是行走的骨头架子。
阿豪呆滞地抬头,视线顿在甄真脸上,干裂的嘴唇蠕动:“大嫂……”
“啪”,他的话音被甄真的一巴掌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