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的身体,滚烫的汗水,让人灵魂出窍,惊声尖叫的刺激……
她脑子发麻,身体忍不住跟着一阵战栗。
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甄真几乎要暴走,然后又默默躺下,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本书的剧情被改的无可救药了,她居然睡了个弟弟。
关键是这个弟弟还是小叔子……
甄真下意识低头看自己,旗袍已经被换成了睡裙。
想到是谁给她换的,她的脸上迅速飞起红晕,呼吸都烫了几分。
房间里还充斥着似有若无的暧昧气味,甄真懊恼地抓了把头发,迟迟不敢下床。
她细细听外面的声音,有缓缓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
红姨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没有人回答她。
她呆呆坐了几秒,跪着挪到靠窗的那一边,拉开窗帘,抬头看见对面杂乱的天台以及暗沉幽蓝的天空。
天台上的照明灯泡已经熄灭,对面的住户家里也都是黑沉沉一片。
应该是夜深了。
她咬着唇,抱着膝盖,盯着被窗户切割成小块的天空,又不可抑止地想起脸红心跳的画面。
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肌肉线条分明硬朗,那么结实有力,她居然还记得摸上他腹肌的感觉。
紧绷,蓄势待发,甚至会动,像有生命的活物。
甄真拍了拍自己的头,从这过分的遐想里回神。
她怕是中了蛊。
一种叫弟弟的蛊。
“咕咚”,肚子里发出抗议的声音。
甄真饿得受不住了。
龙凤楼开业那顿饭,她根本没吃几口,一顿早餐顶到现在,她是真的不行了。
甄真豁出去,下床,打开门。
对面房间像是有感应一般,同时打开门。
门后面站着挺拔的影子,房间里都没开灯,她却好像能看清宋绍廷的脸。
因为前几个小时里,他们厮混在一起,他的脸一直映在她灼热的眼里,根本无法忽视。
尴尬的气氛让人无所遁形。
甄真不知道说什么,不争气的肚子替她发声,“咕咚咕咚”几声叫。
宋绍廷慌张走出来,垂着头,努力保持镇定,“阿嫂,我给你煮了宵夜。”
他语速很快,机关枪一样,生怕她打断自己。
“快来吃。”
看见她没跟过来,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卧室门口,他忍不住说:“再不吃,又要凉了。”
这话小心翼翼地,很委屈的样子。
甄真猝然被惊醒般,慢吞吞地走到小桌前,上面摆满了她喜欢吃的菜。
一个昏黄的小灯泡照着四菜一汤,上面微微冒着热气。
碗筷规矩地放在旁边。
她很饿,看到这些菜更加饿,不想说话的时候那就什么都不说吧。
她没客气,捞起筷子就吃。
今天红烧鱼很入味,温热,正好入口。
“挺好吃的,什么时候做的?”她点评道。
宋绍廷在她旁边站的笔挺,像罚站的小学生,顿了顿说:“晚上做的。”
“现在几点了?”
“两点。”
甄真蓦然止住筷子,菜都有点不好下口。
他晚上做的菜,现在还有热气,不可能的。
“你起来热了饭菜?”
宋绍廷低低“嗯”了声,也没解释,因为他根本没睡过觉。
甄真很快吃完一碗饭,觉得口渴,旁边的人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很快端来一杯水。
“阿嫂,喝水。”
她接过水,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泛起氧意,若无其事地喝水。
水温刚刚好,温温的,让人安心。
她把杯子放下,宋绍廷立刻又拿走去倒水。
他转身那瞬间,她抬眸看了眼背影,瞬间又继续低头吃饭。
可能是饿的太狠了,也可能是深夜饭菜太好吃,她一口气吃了三碗饭。
宋绍廷站在旁边,没找地方坐,也没说话。
等她吃完,他忙着收拾碗筷,桌子。
甄真坐在小沙发上,发呆,听到不远处的小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心中叹气,都是那酒惹的祸。
宋绍廷替她喝了第一杯,滴酒不沾的人大概不会比她更有抵抗力,更何况是加了料的酒。
她自己都对抗不了,当然不能苛责他啊。
不是他的错。
她蓦然想到这桌温热的饭菜。他到底什么时候起来热的菜。
还是说一直没睡觉。
她想的出神,直愣愣地看着厨房方向,宋绍廷洗完碗出来,两人就这么对上视线。
甄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