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来的汉子,却因为并州一场游猎就养伤数月!”
“而且,听说之前那个彭轩,还在大殿上说这一切都是陛下指使的!”
“北疆王是我大楚的忠臣良将,陛下怎么如此……”
“嗨!还不是为了那个位置!”
消息传到宫里的速度也不慢。
楚帝听说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酒楼亲手打了自己的老脸,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
“萧烨!朕真是瞎了眼!”
楚帝靠在龙榻上,气得双目圆睁,一个劲儿地捶床!
“萧烈!一定是萧烈!”
“他这是在报复!一定是在报复!”
“朕……萧瑜死了,他就让朕最小的儿子来伤朕!”
“岂有此理!朕还是大楚的天子!岂能受此辱!”
楚帝的罪己诏还没下,就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钉在了耻辱柱上!
从今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萧牧是个嫉贤妒能,坑杀忠良的昏君!
而他萧烈,才是那个受尽冤屈,却依旧忠心报国的君子!
当天傍晚,宫里传出陛下病重的消息,原定半月后的传位大典也无限期推迟。
外面乱成一锅粥,萧烈却坐在驿馆里翻看《北疆见闻录》。
“嘿!这小子脑子挺好使啊!”
“就凭一双眼睛,就把蒸汽机的原理猜得七七八八,还自己动手烧水玩。”
“不错,是个好苗子!”
姜悯看着萧烈乐呵呵的,像个老父亲,也笑着应道。
“的确是个好孩子!”
“六皇子这么一闹腾,殿下的名望可是水涨船高啊!”
萧烈抬头看了姜悯一眼。
“嗨~这些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