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的箭!”
“好硬的弓啊!”
勒多被这一箭震得不轻,望着那几乎被射断一半的大树愣了半天。
萧烈这一箭用上了《射经》中的拧弦法,大大增强了箭矢的威力!
“就是这个感觉!”
“本王简直就是个天才!”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扛着野兔、雉鸡、山麂各色野味下了山。
营地已经扎好,篝火烧得正旺。
碧酥正在火边煮一锅野菜汤,看到萧烈回来,笑着迎上来。
“王爷,您这收获可不少!”
萧烈把弓放下,正要说话,余光扫到一个身影。
姜悯站在营地门口,一袭青裙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她大概是听到了马蹄声,专程出来等的。
她的目光在萧烈身上顿了一下,又扫过他手里的野味,嘴角微微翘起。
“殿下收获颇丰,看来射术精进了不少。”
萧烈刚要答话,目光忽然定住了。
她身后的山坡上,斜阳的最后一道光照在灌木丛的缝隙里,反出了一点极细极亮的光!
这时辰不可能是露水……
那一定是铁器的反光!
萧烈脑中那根弦倏地绷紧了,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借着扭头的动作用余光去追那道反光,同时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声响……
是弓弦震动的闷响!
相隔近百步,却还能听见弓弦闷响,这必定是强攻劲弩!
“闪开!”
他没有多想,前扑,一把将姜悯推开!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支箭矢带着劲风,狠狠扎进了萧烈的身体里!
“保护王爷!”
“殿下!”
“叮!”
众人惊呼声中,响起一声突兀的金属碰撞声。
萧烈龇牙咧嘴地拔出箭矢,箭头上并无血迹,而且箭头还变形了!
“敌袭!西面山坡!”
“给本王围上去,抓活的!”
陷阵营的士兵反应极快!
篝火瞬间被踹灭,盾牌合拢,弩箭上弦,营地里顿时进入战备状态,所有人都在三息之内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勒多已经带着一队人呈扇形向山坡包抄而去。
碧酥手脚并用的扑了上来,将身子护在萧烈身前。
“王爷!哇~王爷!您别吓奴婢啊!”
萧烈轻轻捏了捏碧酥的婴儿肥。
“傻丫头,孤没事!”
“罗大牛这憨货,还真是救了本王一条命呢!”
他伸手进怀里掏出那枚蟠龙卫的铁牌,箭尖在龙纹凹陷处砸出一个大口子,箭杆已经崩裂。
如果不是这块铁牌,这一箭已经穿胸而过了。
姜悯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发白。
“王爷……你受伤了?”
“没事,骨头可能裂了,但死不了。”
萧烈咬着牙站起来。
“这一箭不是冲着孤来的,目标应该是公主殿下。”
“刚才殿下站着的位置,箭矢的轨迹正好穿过你的后心。”
姜悯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慌乱,只是迅速扫了一眼营地的状况。
“怎会如此?”
“不急,等会勒多就把人带回来了。”
“咱们慢慢问。”
很快,山坡上的搜索队伍回来了。
勒多扛着一具尸体,扔在营地中央。
那人穿着一身紧身黑衣,面部全是烧伤的疤痕,根本看不出本来样貌。
嘴里咬着一颗已经碎裂的毒囊,没了气息。
是标准的死士!
行动失败后第一时间服毒自尽。
他身上没有任何标记,没有任何信物,没有任何能追溯身份的东西,甚至那把弓弩都被毁坏,已经成了一地破零件。
萧烈蹲下来,拨开那堆武器残骸,目光移到弓弩尾部时停下了。
弩臂尾部,嵌着一个精致的金属转盘。
转盘是黄铜材质,打磨得十分光滑,齿纹细密,像钟表匠的手艺。
他伸手拨了一下,转盘卡着一根绞绳,分明是用绞盘上弦的弩机。
这种上弦的弩机并不罕见,一般大型攻城弩上都有,目的是节省力气。
但这玩意儿在小型步兵弩上极为罕见!
如果用的是普通弓弦,普通人就能拉开,为什么要费事装一个绞盘?
只有一种解释……
这把弩的弓臂,极强!
萧烈掰开弩臂上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