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随身背了个白色小挎包。”
“你动没动她的脸?”
许勇崩溃了,反复说:“没有,没有,哥,真没有……”
这激烈的较量,让两个人的心跳和血压都在急剧升高,就像拳击手一样,一个想要一拳将对方打倒,另一个明知会输但还是硬撑着。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对她的脸干了什么?”孙成虎厉声嚷道。
许勇片刻迟疑后,也大声地嚷起来:“划了几刀,怕别人认出她来。”他用力地想要站起来,力气很大,发出了身体与椅子的撞击声。
孙成虎停止了审讯,冷冷地说:“你都需要什么,一会儿通知你的家人送来。”
许勇闭上眼睛,微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说:“让我弟弟回我家把眼镜拿来,再带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
“你的事情我们都掌握,给你机会,你要懂得珍惜。”
“谢谢哥,我懂,我争取宽大处理。”平静下来的许勇很快恢复了侃侃而谈的样子。
虽然只交代了一起案件,而且细节没有交代清楚,但总算是承认了杀人。
出了讯问室,孙成虎的汗把全身都浸透了。
天亮了,罗牧青看到关鹤鸣像以前一样从容,以为他们知道了结果。
她想问又不敢问。
邱实和朱会磊也默默地吃着早饭。
“都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吃饭。广粤那边的人已经到了,今天咱们把这个案子研究透,下一步固定证据的任务还很重。”关鹤鸣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说,“肯定拿下了。”
“您怎么知道拿下了?”罗牧青脱口而出。
“要是没拿下来,电话一早上就得打过来。”关鹤鸣气定神闲地说,“拿下了,才这么平静。”
早上八点半,孙成虎急急忙忙地跑进了会场。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