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十多岁的徐德光一听就急了,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让我一个老头子说什么?”
“烟是什么牌子的?”侦查员小白问。
“这哪儿还能记着!”徐德光的情绪十分激动。
小白赶紧转换话题,说上边要求回访证人,只是走个形式。又聊了会儿天,小白表示要走,徐德光把他送出了门。
小白突然想起手机忘在屋里,便转身回去拿。小赵站在门口,跟徐德光又聊起天来。
小白回屋后,把徐德光刚抽完的烟头捡了起来。
凡事皆有因果。
晚上10点,徐德光吸过的烟头检验完毕,做出了DNA数据。
何山给朱会磊打电话,告诉他:“朱法医,徐德光的DNA跟关联现场提取的两枚烟头均不同一。这就进一步证实,徐德光说现场的烟都是他抽的,显然在说谎。”
朱会磊说:“何局长,关联现场提取的烟头现在在哪儿?”
“前些天送到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了。”何山说。
“第三枚烟头还是没做出来?”朱会磊问。
“是啊,时间太久了,降解得太厉害了。”
“那两枚烟头的DNA图谱有吗?”朱会磊问。
“有,在我手机里存着呢。走到哪儿带到哪儿,随时做好比对的准备。”
朱会磊听完,笑着说:“徐德光的图谱也有吧?”
“他们那边刚做完,我就马上给你打电话了。我让他们把图谱传过来。”
“辛苦你们了!”
朱会磊拿着图谱,仔细看了起来。工作中的他,安静、专注,虽不动声色,却也彰显着一身霸气。十几分钟后,何山把徐德光的DNA图谱传了过来。
朱会磊先是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算算,最后又打开电脑进行操作。
他站起身,急匆匆地来到邱实的房门口,重重地敲了两下:“邱处,我是会磊。”
房门打开之后,邱实问:“DNA有情况?”
朱会磊一听,笑着竖起大拇指,说:“这张图谱……跟徐德光是单亲关系。”
“说具体点儿!”邱实眼睛一亮,赶紧让他进来说。
刚关上门,朱会磊就急着说:“经过目测、手工计算和电脑软件核查三道比对,徐德光跟关联现场提取的甲号烟头的主人很可能是父子关系。”
邱实用拳头撞了一下朱会磊的大臂,说:“快把何局长叫来!”
何山接到电话,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了过来。一看见邱实他们,他立即说道:“就等着你们的电话呢!”
邱实示意何山坐下,把手里的电话接通,说:“关局,徐德光的DNA结果出来了。小朱刚才比对过了,跟关联现场的甲号烟头是单亲关系。”
听了邱实的汇报,关鹤鸣说:“这个情况跟何局长说了吗?”
“现在何局长和小朱都在我这儿。”
“好,我这就过去。”
邱实刚要放下电话,只听关鹤鸣补充说:“把小罗也叫过来。”
挂断电话,关鹤鸣大步走向邱实的房间。
邱实一边给罗牧青打电话,一边打开门迎了出去。
很快,关鹤鸣和罗牧青都到了。
何山两只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渴望,一见到关鹤鸣就迫不及待地问:“关局,要不要先把徐德光的三个儿子控制起来,提取他们的生物检材?”他激动得话都有点儿说不利落了。
“别急,沉住气,咱们再把案子捋捋。”关鹤鸣笑着说。
待几个人坐下,他让邱实先说说想法。
邱实说:“情况来得比较突然,我谈一点儿不成熟的想法。徐德光的证词前后矛盾,可以确定事出有因。根据单亲比中结果和足迹推测的年龄,很可能是徐德光的大儿子。可这个烟头,毕竟是从关联现场提取的,即便确定是他抽的,也不能指认他有作案嫌疑。再说,作案人一共三个,如果马上控制他,可能会打草惊蛇。”
关鹤鸣又让朱会磊谈谈想法。
“邱处说的很有道理。仅凭关联现场的烟头,这个证据太弱,被他推翻的可能性很大。现场有足迹,如果能比中,咱们的底气就会更足一些。”
关鹤鸣说:“足迹也仅仅是出现在院子里。另外还有两个人,所以咱们要动他,就一定要有必胜的把握。你说呢,何局长?”
何山听了,连忙把上身往前欠了一下,说:“那生物检材先提取一下,验证了以后,才好研判下一步工作。”
“可以。”关鹤鸣十分肯定地说。
第二天早上,白沟刑警秘密提取了徐德光三个儿子的生物检材和足迹。中午,结果出来了,徐德光的长子徐大生的DNA与关联现场的甲号烟头DNA比对成功。又经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