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山西道宁山卫、潞州卫,南下清剿彰德府、卫辉府、怀庆府叛贼。”
于马身为河南道都指挥使,当即开口道:“殿下,河南道叛乱滋生,处处险要,如此分兵,臣恐各处兵力不足以平定叛乱。”
高于光亦是开口道:“殿下,山东道白莲教勾结地方叛乱,漕运中断,亦要出兵平镇。”
朱允熥冷笑一声,他侧目看向一旁的朱高炽。
又看了看旁边的朱尚炳。
随后,朱允熥方才继续道:“传令凉国公蓝玉,自潼关之后引兵东出,统御河南道西部叛乱清剿事。
传令北平都司指挥佥事张志远,引兵南下山东道,统御山东都司一应兵马,清剿山东道白莲教之乱。
传令西平侯沐英,引兵统御河南道南部叛乱清剿事。”
凉国公和西平侯都来了?
北平都司的边军军马也来了?
当朱允熥将早就预备好的暗手和盘托出,在场的河南道官员们纷纷诧异惊叹。
凉国公这两年都在西北坐镇边疆,又是什么时候到了潼关后面的,没人知道。西平侯带着京军到了河南道南边,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同样没人知道。
至于北平都司指挥佥事,带着边军南下,更是没有一个人敢想的。
这时候,一直不曾被朱高炽发现踪迹的田麦,已经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公堂上。
田麦挥袍跪单膝着地,沉声有力。
“启禀殿下,臣等获悉,河南道、山东道地方士绅望族,集万民书,已发文上奏应天,请废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