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似乎是听出了画外音,冷哼一声:“臣此次回京长居,虽是伺候圣前尽孝之意。然臣尚如廉颇,亦能提兵驾马,为王前驱,震荡宵小,剪除不臣!”
言语之间,坐镇云南十载的沐英,自有一袭血雨而生。
朱允熥微微一笑,缄口不言。
然而,此番老爷子因自己大婚,顺势召回沐英,何尝没有让他坐镇京师的意思。
现如今五军都督府,前后有曹国公、凉国公、开国公因国事在外坐镇、征讨,数十万京卫大军簇拥应天,汤醴一人难以全掌之。
上直亲军卫有常森提掌,京卫一个汤醴,再加上现如今回京的沐英。
三员大将坐镇应天,又尽是与皇室有着亲密关系的人,足可保京畿不乱。
想到这里,朱允熥不由无奈一笑。
或许,从一早开始,老爷子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些,才会将自己和汤家、沐家的亲事定下。
姻亲可是一项很重要的政治行为啊。
恰是这时。
沐英在发表了一番要震慑宵小不臣言论之后,目光看着江面,轻声道:“信国公府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