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前和大宋签订了盟约,所以萧绰和韩德让都已经安全回到了京城。
“太后,陛下已经消失两天了。”
寝宫之中,韩德让和萧绰对面而坐。
韩德让的语气之中还有些担忧。
萧绰摆摆手:“无妨,皇儿尚幼,想来是去那位先生那里去玩耍了。”
韩德让不禁感觉一阵无语。
耶律隆绪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哪里还能说的上年龄尚幼?
莫说是在人均寿命不长的古代,哪怕是放在医学相对发达的后世,三十多岁也算得上中年人了。
只能说在母亲眼里,孩子永远都是长不大的。
“太后,臣担心的不是陛下贪玩,而是怕他有所想法啊。”
萧绰
陛下能有什么想法?
这天下都是他的,他还需要什么想法?”
韩德让苦笑。
虽然陛下是皇帝,但是这大权不一直都在太后你手中呢么?
当然,韩德让自己也有份。
而且韩德让能够看得出来自家陛下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庸碌。
或许他现在就在谋划着从萧绰手中拿回权力了。
自从在澶州败给大宋之后,太后在朝中的威望不能说一落千丈,但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陛下怕是会借着这个机会,趁机夺回一部分权力吧。
好在陛下宅心仁厚,不会做出不孝的举动。
否则他若是效仿唐太宗李世民,将太后幽禁在深宫之中,又或者是狠心直接杀死。
那萧绰怕也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萧绰也明白韩德让的意思了:“你是担心陛下会夺本宫的权?”
随即她失笑道:“本宫的儿子本宫了解。
但凡本宫还活着一天,或者没有亲手把权力交给他,他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别的举动来。”
韩德让叹了口气:“或许是臣多心了吧。”
萧绰突然站起身:“姚哥,自从回到京城之后你和本宫还没有......
本宫看不如借着今日的良辰美景,你我共度良宵如何?”
韩德让咽了口口水。
就像萧绰说的那样,从澶州城回来之后朝野上下人心浮动。
他们俩哪有时间温存?
如今好容易把人心暂时安定下来,恰巧陛下又不在宫中。
“太后,让臣来服侍您。”
韩德让起身向萧绰走去。
其实不用韩德让动手,萧绰自己就开始宽衣解带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陛下向太后请安!”
韩德让立刻僵住了脚步。
而萧绰则是手忙脚乱的将衣服整理好。
虽然耶律隆绪对他们二人的关系有所知情,但当着他的面两个人总不好再做什么。
萧绰再三确认自己的仪容没有问题,这才朗声说道:“陛下进来吧。”
耶律隆绪大踏步走入萧绰的寝宫。
他看了韩德让一眼,随后施礼道:“见过母后。”
萧绰点点头:“皇儿免礼。”
随即她又说道:“本宫听闻皇儿这两日去了任先生那里?”
耶律隆绪没有瞒着萧绰的意思,直接承认道:“母后说的不错,朕的确是去了任先生那儿。”
萧绰半开玩笑道:“莫不是皇儿嘴馋,想要去那边解馋?”
耶律隆绪摇摇头:“朕是有事请任先生帮忙,并非是去嬉戏。”
萧绰挑眉:“皇儿有何要紧事找任先生帮忙?
难不成是为了我大辽未来的前途?”
耶律隆绪嘴角露出了微笑:“母后又说中了。”
韩德让这个时候内心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萧绰倒是没有什么察觉:“那你详细跟本宫说说,任先生都答应你什么了?
是给大辽提供火器,还是粮草?”
耶律隆绪缓缓摇头:“都不是,朕找任先生是想让他帮朕找一个人。”
“什么人?”
耶律隆绪没有说出来,反而卖了个关子:“母后见了便知。”
不等萧绰再问,一人从殿外走了进来。
“燕燕,你可还记得朕?”
萧绰只觉得这声音耳熟无比,定睛一看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二十三年未见,可萧绰永远也无法忘记他的脸。
这正是他的亡夫,前任大辽皇帝耶律贤。
韩德让也认出了耶律贤,赶忙跪下:“臣韩德让叩见孝成康靖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