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凶年(二)
里沾着泪。

    “宝珍,那我怎么办?”他攥紧包子,“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她立住脚,重新打量起这个男人,从头至脚。

    曾经动过心,可恨只恨他自己不争气,不上进,成日里只惦记着裤裆里那点子事——他在外面胡搞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他许是个软弱的好人,可她不是,也不愿做,她自小有主见,很知道自己要些什么。

    她田宝珍这辈子要的,他给不了,包德盛也不见得给的全,都是跳板,都是台阶,都是向上爬的路。

    她宁愿舍了好字招牌,只图活个痛快,只想成全自个儿。

    是了,他俩本不是一路人,同行一程,已是缘分。如今二人已渐行渐远,剩下的路只能各奔东西,她也不愿再耽搁他的人生,不可强行挽留了。

    因而田宝珍硬下心来,勾起嘴角,露出个顶漂亮的笑。

    “你的幸福,为什么要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