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真的。

    李娇妍和夏青雪对视了好一会儿,从夏青雪的眼睛里居然还看到了一丝怜悯,再看看柯楠,没有丝毫的笑容,寒意十足地看着她,似乎已将她拒之于千里之外。她想如果手中有一枚炸弹就好了,要把这对狗男女炸死。强忍着激动和慌张,李娇妍故作镇定,冷冷地看着柯楠和夏青雪,仇恨在心里再次升级。

    当三个警察坐到李娇妍的面前时,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了,她冷冷地注视着对面的三个人。

    肖警官拿出那枚纽扣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关于这枚纽扣,你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

    李娇妍一看肖警官手里那枚深咖啡色的纽扣,脸色微变,但是她强压住内心的慌张,说:“这枚纽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有没有见过这枚纽扣?”

    “没见过。”

    肖警官向旁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个警察立即把一件黑色呢子大衣递过来。肖警官接过大衣,站起来把大衣完全呈现在李娇妍面前。那外面的一排纽扣中,从上往下第三个位置是空的。肖警官盯着李娇妍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件呢子大衣你总该见过了吧?”

    李娇妍惊恐地盯着那件黑色大衣,虽说她在被带到公安局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面对时,她还是有些心慌。但她很快地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地说:“这大衣跟我有什么关系?”

    肖警官向站在旁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潘富进来了,肖警官对潘富说:“潘富,我问你,你见过这位女士吗?”

    “见过。”

    “这件呢子大衣是谁的?”

    潘富指了指李娇妍说:“是她的。”

    “她让你做什么?”

    “她让我去报社领这件呢子大衣,然后烧掉。”

    李娇妍嚷嚷道:“他胡说,我不认识他,他在诬陷我,你们千万别信他。”

    肖警官点点头,对潘富说:“你先出去吧。”接着又看向李娇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娇妍低头沉默不语。

    “为什么要花钱找人烧自己的衣服?”

    李娇妍仍然沉默,她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他们手里只有一枚纽扣,难道光凭这一枚纽扣就能说我杀人吗?只有沉默,对,沉默是最为有效的抵抗方式。她打算从现在开始不说话了,无论肖警官问什么,她都沉默不语。

    “请解释一下你的纽扣为什么会掉在金壁坊四号楼的楼顶上。”

    李娇妍继续保持沉默。

    肖警官问:“2010年12月4日晚上十点四十分左右你在哪里?”

    李娇妍依然沉默,肖警官火了,拍案而起:“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吗?老实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很多犯罪事实,请你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李娇妍冷冷地瞥了肖警官一眼,然后望向天花板,还是不说话,一脸的淡漠。

    隔着玻璃窗看着这一切的柯楠没想到李娇妍如此狡猾老到,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李娇妍不开口,恰恰说明她心虚,看来她已经豁出去了,现在是斗智斗勇的时候,看来要采取迂回战术才能击垮她的防御。

    柯楠敲了敲玻璃窗,肖警官看向他,柯楠示意他出来。

    柯楠对肖警官说:“我觉得让她开口说出犯罪事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毕竟我们掌握的证据太少了,你看是不是先拘留她几天,让她尝尝被囚禁的滋味后再进一步审问。”

    肖警官点点头:“我也这样想,不如趁她反省的这两天,我们去一趟昌阳市录音机厂走访一下。我想调查一下佟默然的亲人,只有确定强/奸阿彩的男人就是佟默然的父亲,这样才会有说服力。”

    “好,我跟你一块去。”

    第二天一早,柯楠和肖警官来到昌阳市录音机厂。该厂目前已经濒临倒闭,境况一年不如一年了。他们找到了厂长,说明来意之后,厂长表示他才上任三年多,对1989年的事他并不清楚。肖警官说:“那这厂里谁会了解1989年的事?”

    厂长想了一会儿说:“现在厂里的工人都是比较年轻的,老工人都退休了,也有的不在了,你恐怕要去问厂里十一年前做人事科工作的秦科长了。”

    “太好了,你给我们他的地址,有电话号码最好。”

    厂长翻了半天通信录,终于找出了秦科长的电话号码和地址。致谢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到秦科长家。秦科长刚好在家,他已经快60岁了,戴着一副老花眼镜。

    坐定后,肖警官简单地说明了来意。秦科长说:“你说的是当年厂里做车间主任的那个老佟呀?”

    “是的,您能把他的情况跟我们说说吗?”

    “老佟全名叫佟良仁,是西北人。”

    “具体是哪儿的?”柯楠问道。

    “我想想。”秦科长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