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还惩治了奸商,百姓们都念着您的好呢!”
账房先生感慨:“真没想到左营的那几位千总大人也捐了粮。”
吴珺琒感念:“是啊,都是景国的军人,不管是边境军还是水军,本就是一条心。”
他也没想到几位千总大人如此记挂边军,他原本只想借船,打着湖广粮商的旗号,威慑苏州粮商,达到降价目的,不想他们自己凑钱从杭州买粮运来。
吴珺琒看着满仓的粮食,神色平静:“粮食筹齐是小事,能让百姓吃得起粮,能让前线将士有饭吃,才是大事。”
他心里清楚,粮的事落定了,接下来,就该清算了。
放火的人,构陷的人,害苏家破家的人,这笔笔旧账,也该一笔笔算清楚了。
筹粮收尾的当夜,驿馆里悄悄传出消息:朝廷刚拨的十万两购粮尾款,今夜要从府衙运往城西粮库,路上守卫不多。
消息传得隐蔽,却精准地飘进了躲在暗处的吴牧堂耳朵里。
吴牧堂这些天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银子花得差不多了,崔家那边又催着他再搞点事出来。一听说有十万两银子,他眼睛都红了。
“十万两……到手了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这鬼地方!”
他贪念上头,也不想想消息怎么会泄露出来,连夜找了两个地痞混混,趁着月黑风高,摸向了城西粮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