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向门外马背上风姿卓绝的吴珺琒,目光冰冷,如同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张家背靠齐丞相,权柄滔天、根基深厚,是寻常世家的学子万万不敢招惹的庞然大物。
吴珺琒一介寒门布衣,无家世无靠山,本可低调隐忍、潜心科举,安稳博取前程。偏偏不知收敛,学业上锋芒毕露,压张昊一头;现在还不知好歹,为了柳莳薏,公然得罪张家,等同于自毁仕途、自断前路。
他心底暗自嗤笑,果然是年少轻狂、目光短浅,得罪权贵,断送科举大道,简直愚蠢至极。这般狂妄之人,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张家彻底打压,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转瞬他又暗自庆幸,幸而自己早前决断,将执拗的崔青岩死死禁足在家,严禁踏出家门半步。若是崔青岩到场,凭着他对柳莳薏多年的执念,万一冲动闹事,彻底得罪张家,届时只会拖累整个崔家,一同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