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身份,不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摘下帷帽,轻纱模糊了视线,只能隐约看清画中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半点笔触细节,心中满是遗憾。
“小姐,人太多了,咱们根本挤不进去。”蒹葭在一旁低声劝道,“不如咱们先开个包间,等天色稍晚,人少了再下来细看?”
陈绮月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点头:“好,快去订一间最好的包间,我就在里面等。”
蒹葭快步去柜台订好二楼临窗的包间,陈绮月坐在包间内,透过窗棂望着楼下依旧拥挤的人群,心中焦灼又期待。
她端起桌上的清茶,却半点未动,目光始终黏在大堂的画作上,一分一秒都不愿移开。
可左等右等,前来赏画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倒越来越多,有书院学子,有市井文人,还有带着孩童的百姓,叽叽喳喳的赞叹声不绝于耳,压根没有停歇的迹象。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纸洒进包间,染得满地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