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口不能言,只能躺在床上,靠汤水吊着一口气。
他的大儿子吴永涛,守在床边尽孝,见吴珺琒进来,连忙起身。
吴珺琒先给吴永涛作揖:“涛伯,新年好。”
“琒哥儿新年好。”涛伯笑着道。
吴珺琒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大爷爷枯瘦的手,低声道:“大爷爷,我是珺琒,我跟大房分家了,把属于二房的家产要回来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娘和妹妹,好好读书,将来考功名,不辜负您的期望。”
老族长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缓缓点了点头,眼角滑下一滴泪,随即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却平稳。
吴珺琒心里一酸,默默磕了三个头,才带着姝禾离开。
拜年回来,院里已经有不少宗亲来串门,大家互相道贺,说着吉利话,小院里充满了年的喜庆。
初二清晨,天刚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吴珺琒开门一看,是吴柏,满脸泪痕:“珺琒哥,我爷爷殁了!”
吴珺琒心里一沉,连忙跟着他往族长家赶。
苏氏也赶紧起来,换了素衣,带着姝禾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