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指着老张头:“你、你撒谎!”
“我为何要撒谎?”老张头皱起眉,“吴大公子,今早不是你在廊下拦住吴小公子,让他今儿赶在最后一堂课前,把文章写完给你,还说别让孙夫子发现,这话我也听见了!当时我就在廊下扫地。”
吴牧堂完全忘记了今天早上这一茬,他使唤吴珺琒写功课使唤习惯了。堂弟一向懦弱沉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日怎得如此伶牙俐齿?!
现在铁证摆在眼前,吴牧堂彻底慌了,却还嘴硬:“你胡说!我没有!”
吴珺琒从自己的书袋里抽出两张纸,呈给孙夫子:“夫子请看。”
一张纸上是工整的小楷,正是原主的笔迹,而另外一张字迹稍潦草,是原主模仿吴牧堂的笔迹。
题目皆是他今早布置的,要求学子们今天下午散学前写完交给他。
“从启蒙至今,堂兄不知逼我代写了多少功课、文章。他生怕被同窗发现,从不允许我在学堂的屋里写,逼得我不管是炎炎烈日还是隆冬大雪,都得躲到后院石桌上偷偷写!”
周围一片哗然。
“吴牧堂居然是这种人!”
“太不要脸了!”
“这种人才枉为读书人!”
“他那些受到表扬的文章,岂不全是吴珺琒写得?”
吴牧堂的脸彻底白了:“你、你血口喷人!”
吴珺琒的声音冷冽,把吴牧堂此次栽赃的目的毫不留情揭露,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吴牧堂心上:
“我的学问比你好,你怕我县试抢了你的风头,便想借着这次偷宣纸的罪名,把我赶出私塾,这样一来,你就能逼我替你考明年二月的县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