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和如懿当中,太后肯定是更看得上自己的。
可如今,白蕊姬不仅与太后同出一族,还生下了四阿哥,太后自然会更加偏袒白蕊姬。
如此一来,富察琅嬅在太后心中的地位恐怕会一落千丈,这让她怎能不忧心忡忡呢?
太后微
“哀家方才在殿外,隐约听到似乎是皇上赐予贵妃协理六宫之权?”
富察琅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
“回太后的话,确实如此......皇上体恤臣妾操持后宫之辛劳,故而特赐贵妃协理六宫。”
太后点了
“皇上如此安排,倒也不失为一种良策,毕竟后宫诸事繁杂,有贵妃从旁协助,皇后你也能稍稍轻松一些。”
富察琅嬅连忙应道:“太后所言极是,臣妾深知皇上和太后的良苦用心,只是贵妃年纪尚轻,且经验不足,臣妾自当多加教导,以免她在处理宫务时有所疏漏。”
富察琅嬅心中虽然对白蕊姬协理六宫一事略有不满,但她作为大清皇后,自然不能在太后面前公然与皇上唱反调。
然而,她毕竟是后宫之主,既然白蕊姬要协理六宫,她自然有责任和义务去教导她。
至于具体要如何教导,教导到何种程度,那就全看富察琅嬅自己的心思了。
就在这时,白蕊姬怀中的永琋突然啼哭起来,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太后一脸关切地说道:“四阿哥这哭声真是响亮啊!一听就知道是个身子健壮的孩子,莫不是饿了?快快抱去乳母那儿,别饿着了孩子。”
“太后放心,乳母就在偏殿候着呢,臣妾这就抱去。”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轻拍着怀中的永琋,然后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大殿。
富察琅嬅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白蕊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太后
“皇后啊,这后宫之中,大家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清能够绵延子嗣,贵妃如今既然协理六宫,你作为皇后,也应该多担待一些才是。”
富察琅嬅
“太后教诲得是,臣妾都记下了,只是这六宫事务繁杂,臣妾一人实在难以应付,还望贵妃能够早日熟悉上手,莫要在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才好。”
太后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哀家相信贵妃自然会用心去做的,你也多帮扶着她一些。”
待到白蕊姬带着四阿哥重新回到大殿之后,这场满月宴才算正式开始。
宴会上,众人欢声笑语,举杯相庆,表面上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景象。
纯嫔苏绿筠、仪贵人婉常在等人,向来都是与世无争、性情和善之人。
即使面对白蕊姬如此惊人的晋升速度,她们也只是瞠目结舌,并未多言半句。
然而,如懿和海兰却显得有些如坐针毡。
如懿被降为嫔位,且自从她禁足结束后,皇上竟然一次都未曾去探望过她。
至于海兰,延禧宫如今简直如同冷宫一般,连如懿都备受苛待,更遑论她这个小小的常在了。
海兰不禁暗自思忖,自己当初是否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毕竟,她在咸福宫时虽然日子过得异常艰难,但相比之下,似乎也比现在要好上一些。
正当海兰陷入沉思之际,如懿突然开口说道:“贵妃如今看似耀眼夺目,可未必会一直如此顺遂下去。”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以为聪明的笑容。
“姐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她不禁心生疑虑,难道如懿知晓其中的内情不成?
“皇上此举,不过是在捧杀她罢了,起初,我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如今我终于恍然大悟,皇上之所以一直对贵妃百般抬举,其目的便是为了今日的抬旗之事。”
“抬旗?这不是好事吗?贵妃能从乐妓一跃成为钮祜禄氏的出身,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
如懿凝视着海兰,眼中闪
“太后便是出身钮祜禄氏,皇上如此行事,实则是在捧杀贵妃,一旦贵妃被查出有任何罪名,那么太后自然也难以置身事外。”
如懿这些日子在延禧宫中苦苦思索,终于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
她深知弘历哥哥对自己的情意并未改变,只是他如今所做之事太过凶险,甚至连她都无法告知。
弘历哥哥肯定是打算先将白蕊姬捧到一个极高的位置,让她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然后再突然将她狠狠地摔下来,让她遭受沉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