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再怎么愚笨,到了这个时候,也终于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入了金玉妍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
今天这局面,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对于金玉妍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
如果她能成功借自己之手除掉白蕊姬和她腹中的孩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就算最终未能如愿,这一切也与她金玉妍毫无关系。
更糟糕的是,金玉妍现在还掌握着自己这个皇后的把柄!
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指使稳婆给白蕊姬下药,那么除了自己,就只可能是金玉妍了。
一旦皇上决
富察琅嬅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心慌意乱过。
自从嫁入宝亲王府以来,她一直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半步。
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今日竟然会被金玉妍摆了一道,这实在是让她措手不及。
“素练,你立刻去一趟慎刑司!”
富察琅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焦虑,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而后富察琅嬅附在素练的耳边儿说了几句什么。
素练见富察琅嬅如此严肃,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应声而去。
此时的延禧宫中,如懿和海兰也正心情沉重地坐在那里。
她们刚刚被皇上赶回了宫殿,两人的脸色都颇为难看。
“皇上怎么会这样呢?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如懿低声喃喃自语着,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姐姐,你别想太多了,皇上也许只是一时被蒙蔽了。”
如懿微微嘟起嘴唇,心中的惆怅愈发浓烈。
她才刚刚解除禁足,本以为可以重新得到皇帝的宠爱,却不想转眼之间就被降了位份,这让她如何能不难过呢?
不过,与高曦月相比,如懿觉得自己还算幸运。
毕竟,她只是被降了一级位份,这说明在皇帝的心中,自己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想到这里,如懿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那股惆怅之情依然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惢心,你明日去长春宫告个假吧,就说是我身体不适,不去请安了。”
如懿面无表情地对着惢心吩咐道,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
如懿心里很清楚,自从她被降了位份之后,那些原本就对她心怀不满的女人们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嘲笑她。
一想到这里,如懿就觉得心里一阵烦闷,她实在不愿意去面对那些人的冷嘲热讽。
“姐姐,你这样想就不对了。”
海兰见
“她们越是笑话你,你就越要表现得若无其事,让她们知道你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儿。”
海兰的话让如懿有些愣住了,她突然想起之前海兰被高曦月诬陷偷炭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安慰她的。
可是,如懿心里却不禁感叹,自己和海兰的情况毕竟还是有所不同的。
海兰只是一个常在,地位相对较低,即使被人嘲笑几句,也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可自己不同,自己出身乌拉那拉氏一族,进宫就是一宫主位,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整个家族的颜面。
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要保持体面,不能让人看扁了。
如懿深思熟
“海兰啊,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如今的状况实在是有些特殊,和以往大不相同,若是我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强行支撑着去请安,恐怕那些人又会借机对我冷嘲热讽、肆意编排,所以,我觉得还是先以生病为由,暂时避开这阵风头比较好。”
海兰凝视着如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想起了当初自己遭受重创、一蹶不振的时候,如懿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劝她退缩的。
那时的如懿,总是鼓励她要坚强面对,告诉她只要自己不觉得屈辱,那就不算真正的受辱。
然而,如今轮到如懿自己身处困境,她却选择了将自己躲在延禧宫中,不肯踏出宫门一步。
这让海兰感到有些困惑和不解。
与此同时,永寿宫内,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白蕊姬悠悠转醒,她的意识逐渐清晰,缓缓睁开双眼。
皇上一直守候在床边,已经一整天没有离开过。
当他看到白蕊姬醒来时
“蕊姬,你终于醒了!”
他紧紧握住白蕊姬的手,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白蕊姬虚弱地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