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舒回家一看,果然是例假来了。不过这回比以前疼痛得厉害。穷人都比较爱护自己,因为看不起病。什舒平常在例假要来时和刚走时都很注重保暖和饮食。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月经提前造访,她在路边被寒风吹了几个小时,估计是受这个影响吧,着凉了,所以肚子疼。
她蹲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忽然想起上次的卫生巾用完了还没买呢,这下可怎么办?现在手机上买东西很方便,点个外卖几十分钟就能拿到。
什舒下意识地伸进口袋里拿手机,这才想起刚才菲菲贴心地接过她的手机放在了沙发上。
“什舒,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哪?”屋外传来菲菲关切的声音。
什舒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菲菲,你能不能帮我去楼下的超市里买包卫生巾啊?什么牌子都可以的,我家里卫生巾用完了,手机放在外面,等我出来以后我就赚钱给你。”
什舒一口气说完一大串,仿佛怕自己没说清楚会被菲菲拒绝。毕竟好久没联系了,她们也不像以前那般熟络,让菲菲跑腿去买东西她是有些说不出口的。
没想到菲菲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那你等着我,我去给你买一包,你要多长的?”
“帮我买一包夜用的可以吗?”什舒说。
“行。”
得到菲菲的肯定回答后,什舒松了一口气,原来开口向别人请求帮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原来世界上的人都这么善良。
和菲菲有好几年没见了,当初突然断掉的微信聊天曾经有好几天都让什舒想不通为什么她们会变成这样。
再见菲菲时,什舒有些不自在,她想是不是因为她说错了什么话,她们才回不到像从前那样无话不谈的。但她终究没有问出口,只是像在和楼上的邻居聊天一样,在说着近况。
冬季天黑的早,现在晚上已是一片漆黑。范时昱帮什舒卖完了烤红薯,已经收摊回来了,在厨房忙活着。
老小区的供暖不是很好,什舒虽然没穿棉外套,但是也在身上裹了一条毯子,肚子上贴着暖宝宝。
“你别说,你现在这样子好像人家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样子。”菲菲看着什舒哈哈大笑。
“哎,没办法,身体虚就得这样。”什舒配合着菲菲笑得像个小傻子。
范时昱一个人在厨房里做着饭,听她们的笑声,内心也荡漾起了一层涟漪,像夏日的荷塘吹过一缕风,荷花轻微颤动。
“诶?厨房里面那位,你俩什么关系啊?他说是朋友,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你也不像是那种会有男生好朋友的人啊。”菲菲亲昵地撞了撞什舒的肩膀,朝厨房里面使眼色。
“哎呀,就是朋友。男女之间也有纯友谊的,你别戴个有色眼镜看人。”什舒认真地解释。
其实她说不清楚她和范时昱是什么关系,范时昱无缘无故地对她热情,帮她解决问题,她心里挺纳闷体挺奇怪的。
什舒从小就知道,除了父母以外,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外一个人好,除非他别有所图。
她倒不怕范时昱有所图谋,问题是,她也不知道范时昱图什么,她不是富婆,也没有厉害的家世,就是一个摆摊卖地瓜的,让她心慌。
“饭好了,别聊天了,快来吃饭吧。”范时昱端着碗筷从厨房里出来,招呼沙发上的两个人吃饭。
范时昱自来熟得可怕,有那么一瞬间,什舒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范时昱的家,而不是她的家。
范时昱一边替两个女生拉椅子,一边对什舒说道:“别嫌弃我做得这桌菜不好啊,你们家冰箱里什么菜都没有,就剩了几棵蔫了吧唧的青菜和一盆鸡蛋,这已经是发挥了我的聪明才智做出来的做好的菜了。”
什舒看了看桌上的三菜一汤,点了点头。
也确实是难为他了。
鸡蛋羹、炒鸡蛋、青菜炒鸡蛋、青菜鸡蛋汤。
“你平时在家就这么凑合啊?”菲菲目瞪结舌地看着桌上的菜,难以置信地问什舒。
什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道:“其实我平时在家吃得挺正常的,我一般都会在网上买菜,第二天就能送到家。最近太忙了,我就忘记买菜了。
“再忙也不要忘记吃饭,也要保证每天荤素搭配、营养结合。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本钱,挣再多的钱也没钱花。”范时昱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什舒只好拍了拍他的手,说道:“食不言寝不语,不许在饭桌上说好。”
范时昱只得不情愿地闭嘴。
一旁的菲菲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心里更是好奇他们俩之间是什么关系了,看起来关系还挺好的。
饭后,什舒的肚子已经没那么疼了,可以正常行走了。
“我送送你吧,反正你住的酒店离这儿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