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范时昱答话,星星就把自己的手叠在了什舒的手心上,甜甜地对着她笑。
什舒回握掌心里的手,当真如想象中一般柔软,好像玩具“捏捏”。
“啊啊啊,好萌啊,我也摸摸。”什舒拉着星星的左手,周施雪就拉住周施雪的右手。
“她叫什么名字呀?就叫星星吗?”两个女生好奇地问。
“小名叫星星,大名叫樊星玥”范时昱答道。
“哇,星星月亮一样的名字,好好听啊。”
“你们起这么早要去哪里啊?”
早上还不到八点,什舒就把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周施雪给摇醒了,到现在出小区,也才八点半不到的样子。对于当代年轻人来说,难得休假的日子还能够在八点半出门,确实是挺早的。
“看不出来吗?我们要出去玩。”周施雪指了指自己挎在肩上的富士X100V,还有自己早起精心化的妆。
其实也算不上很精心,主要是什舒快八点才叫醒她,她刷个牙洗个脸什舒都在一旁催个半天,化妆只给她二十分钟,她觉得自己的眼线还没有化得很好呢。
范时昱双手插兜,问:“你们要去哪儿玩?说不定我还可以顺你们一程,刚好我也要开车带星星出去玩。”
“和城大学。”
“走着呗,我们目的地一样。”范时昱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示意什舒和周施雪跟上他的脚步,他则抱着星星走。
“话说,”什舒捣周施雪的胳膊,“我们是怎么上这辆车的?”
“你问我?”周施雪一脸不可置信,“不是你们俩先聊起来的吗?你俩不挺熟的吗?顺路坐一下他车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而且我们有没有单独坐他的车,车上还有他的小孩呢。”
什舒压低声音:“其实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他也住在这附近。”
“啊?不老顾客吗?平时没聊过天?”
“之前在夜市摆摊的时候他老来买我的烤红薯,我到小区楼下卖的时候就没看见过他了,昨天还是我换位置以来第一次碰到他。”
什舒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小声,不让人发觉到她们俩在讲小话。
“我跟你说,”什舒确认了一下司机在专心开车,没注意到她们,她才继续说话。
“刚才没上车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上车要怎么坐呢。他肯定是开车的,就剩下副驾和后面三个座位。要是星星坐安全座椅的话,后排就不好再坐两个人了。那我们两个有一个人要坐副驾的话不知道他老婆会不会介意,我们三个要是都挤在后排的话,有点像我们把他当司机使。”
“这下好了,他开的是辆七座车,这样他在前面开车也听不到我们在最后排八卦他。”什舒说完就咯咯笑,虽然坐人家的车还在后面议论别人有点缺德,但她素质不高,就这样吧。
周施雪说:“这个就到你不懂的区域了吧?他开的这个是路虎,还离车老远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她们两个各自坐靠窗的一边,原本是有些距离的,周施雪往她那边凑了凑,两人就坐一块儿了。
周施雪感叹道:“这男的还挺有钱的,我前男友也想买这车来着,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手机上天天刷这辆车,连屏保都是这辆车的图片。”
什舒拍拍周施雪的手背,“分手了,就别再回想前任啦,要往前看,没准你的白马王子就在下个转角。”
周施雪捋顺自己的头发,自信地说道:“那当然了。我打扮得这么漂亮就是为了偶遇帅哥。地球上的男人能入我眼的不多,所以要在每时每刻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防我在人生至丑时刻遇到我想托付一生的帅哥。”
什舒笑了笑,没搭腔。她就喜欢这么爱得大声恨得坦荡的周施雪,虽然每次谈起恋爱来都会把自己栽进去,会笑得像个孩子,会哭得眼睛红肿,但她总有爱人的能力。
如果在发现不好不合适的情况下,能及时抽身的话,那爱得轰轰烈烈些又有何妨?
相反她就有些扭捏,即使遇到喜欢的人也不会大声说“爱”。就像展览上艺术家的作品,她只会认真地欣赏,从不发表喜不喜欢的观点。
车子在和城大学前稳稳地停下,什舒提前给自己和周施雪预约过的,所以刷身份证就可以进去。倒是那个老顾客,他应该是住在这里的家属楼吧,不然怎么能直接开车进去。
那个老顾客叫什么来着?好像姓范。
下车前什舒特意问了他名字。
周施雪靠近右边的车门,是以她先整理好下车了。什舒下车的时候转身问了他。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范时昱看见她微微翘起的睫毛和脸颊的婴儿肥,莫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