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刘锡终于下定决心,回到书房,亲自用暗语修书一封,备述柴进“交结巨寇梁山,藐视王法,恐成地方大患”云云,封好后唤来一名绝对心腹,令其乔装改扮,星夜送往高唐州。
却说高唐州知府高廉,此刻心情亦是阴郁。
他那岳父殷员外,自那年贪图王伦茶楼不成,反被王伦手下的朱贵、杜迁等人设计擒拿,于荒山野岭中吊了一夜,虽侥幸捡回性命,却落下严重的心悸风寒之症,身体一直垮着。
前些时日,他听闻王伦率领梁山大军横扫淮西,连破重镇,生擒李助,逼走王庆,声势如日中天。
这殷员外本就心虚惊惧,闻此消息,更是日夜不安,仿佛看到王伦那把利剑随时会悬到自己头上,不过旬日,竟在惊惧交加中一命呜呼。
高廉与内弟殷天锡刚刚办完丧事,心中对王伦乃至与王伦关系密切的柴进,正是恨意翻涌、无处发泄之时。恰在此时,接到了刘锡这封暗藏机锋的书信。
书房内,烛火摇曳。高廉看完信,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将信递给一旁咬牙切齿的殷天锡。
殷天锡草草看完,猛地一拍桌子:“姐夫!刘知府所言甚是!那柴进老儿,仗着祖上虚名和几个臭钱,专一收留包庇与咱们作对的贼胚!”
“王伦那狗贼当年能成事,没少得他资助!此等人物,分明就是梁山放在咱们眼皮底下的钉子、钱袋子!不除之,难消我心头之恨,也难告慰父亲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