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虱见西门庆不仅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反而如此体恤关怀,将责任推到那生死未卜的李娇儿身上,心中那点残存的不安和疑虑彻底化为满腔的感激与庆幸。
他此刻确实又冷又乏,心神俱疲,正是需要一点酒力支撑的时候,当下也不疑有他,双手接过那杯温热的酒,感动道。
“多谢哥哥体谅,小弟……小弟实在是……”
他喉头哽咽,不再多言,仰起头,便将杯中那散发着异样气味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初时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胸腹间的一些寒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
但紧接着,一股绝非酒意该有的、奇异的灼热便从喉间散开,并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虫,迅速向着四肢百骸疯狂窜动、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