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也含着泡沫,含含糊糊地回:“早上一节课,等等要去学校了,早八。今天没办法送你去公司了。”
何婉清点点头,吐掉泡沫,用水漱了漱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桐桐我送去就可以了。”
墨晔也吐掉泡沫,点点头,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然后拿起何婉清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他的动作很轻,从额头擦到下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今天上完课我就去找你,我们中午一起吃饭,睡觉。”
他把“睡觉”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暧昧。
何婉清听见“一起吃饭”的时候,嘴角勾了一下,然后听见“睡觉”,嘴角又扯了回来。
她摇了摇头,声音凉凉的:“你不用来了。”
墨晔的表情瞬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往下一瘪,身子一歪,整个人跌进何婉清的怀抱,脑袋靠着她的脖子,双手环着她的腰,声音里满满都是委屈和难过,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老婆是嫌弃我了吗?我哪里做得不好?”
何婉清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大型狗狗一样窝在她怀里,脑袋在她颈窝里拱来拱去。
她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真的是养了一个儿子。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理,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慈母般的温柔:“正经睡觉才能来。”
墨晔在她肩膀上面蹭了蹭,抬起头,天真无邪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当然是正经睡觉了,姐姐想哪里去了?”
何婉清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声音闷闷的:“好好好,我是小黄人。”
她顿了顿,看着他赖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干脆你和桐桐一样叫我妈妈好了。”
墨晔愣了一下。
他的婉清,玩这么花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你想听吗?”
何婉清玉臂托住胸口,下巴微微抬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得意:“当然想了。”
墨晔思忖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何婉清的脸“轰”地炸开了,从额头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又急又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干嘛!”
墨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何婉清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连忙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心,水流凉凉的,但她手心还是烫的。
墨晔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姐姐不是想听我叫吗?”
何婉清磕磕绊绊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就是说说。”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面酥酥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难道自己内心是渴望的?
何婉清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种癖好。
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
墨晔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不开心了,笑容收敛起来,声音温热道:“那我以后不叫了好不好?”
何婉清连忙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语速也快了:“不行!”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墨晔“嗯?”了一声,尾音往上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何婉清瞬间缩了缩脖子,又开始装鹌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
墨晔看着怀里这个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的小女人,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的婉清,原来是这样的人。
他伸手,轻轻掀开她睡裙的裙摆,手探了进去。
何婉清感觉到他的手,连忙伸手去抓,想制止他。
但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像螳臂当车,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墨晔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揉搓,像在揉一团柔软的面团。
何婉清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凉飕飕的,她忽然想起,自己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他这样撩起她的裙摆,她感觉非常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镜子。
墨晔从镜子里面看了她一眼,然后和她四目相对。
何婉清就着镜子里的反光,看着墨晔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从她的脖子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小腹。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