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特别好听,但在何婉清的耳朵里,完全是另外一个味道。
都怪那个大黄丫头秦悦。
她的脸又开始热了。
墨晔偏头看着何婉清,发现她的脸红红的,以为她不舒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不舒服吗?你脸怎么这么红?”
何婉清的脸更红了,她总不能说“我没事,就是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吧?
她声音闷闷的,小得像蚊子哼:“我没事。”
墨晔还是不放心,又摸了摸她的脸,感觉还是烫烫的:“到底怎么了?感觉还是热热的。”
何婉清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反正是自己老公,怕什么。
她凑到他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声音又轻又快,说完就把脸扭到一边去,假装在看湖面上的星星。
墨晔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怪异,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女生也这么黄吗?喜欢说荤段子?”
何婉清内心其实知道女生和男生在这方面半斤八两,但她还是维护一下闺蜜:“嗯........偶尔说说。”
墨晔点点头,没有怀疑,靠回椅背,嘴角翘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我好像还没有帮姐姐挖过,姐姐要不要?”
何婉清“噗”的一声,刚喝进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咳了两声,把饮料杯放得远远的。
她瞪了墨晔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
“不用你帮!”她气鼓鼓地说。
墨晔一脸无辜,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天真:“姐姐要自己挖吗?”
何婉清端起饮料杯,喝了一口,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然后她反应过来,嘴里的饮料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硬着头皮咽下去,声音又急又羞:“我自己也不挖!”
墨晔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夜风拂过树叶。
“姐姐自己挖,我也不会笑姐姐的。”何婉清伸手到他腰后面,准确地找到那块软肉,掐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要死了你!姐姐我需要挖吗?”
墨晔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姐姐有我。姐姐想要,和我说就行。”
何婉清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湖面上倒映的星星,深深地怀疑现在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怎么聊着聊着就和芒果一样,黄不溜秋的.........
她扭过头,决定不搭理他了。
墨晔靠过来,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老公调调情还害羞?”
何婉清剐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色狼。”
墨晔“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翘得高高的,整个人像被顺了毛的猫,舒服地叹了口气。
“爽了。”他说。
何婉清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嘴角终于没忍住,弯了一下。
桐桐唱完最后一句“挖呀挖呀挖”,小胖手一收,把易拉罐话筒往沈青手里一塞,转身就跑回何婉清身边。
端起自己的小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果汁,腮帮子鼓得像只小青蛙,咽下去之后长长地“哈”了一声,小脸上写满了满足。
苏浅月从沈青手里接过话筒,选了一首《小幸运》。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柔软,在夜风里飘得很远。
唱到副歌的时候,庞思逸也跟着轻轻哼起来,两个人一个唱一个和,配合得倒也算默契。
墨晔和何婉清并肩坐在折叠椅上,肩膀挨着肩膀,谁也不说话,就那样仰着头看着天空。
今晚的月亮不亮,像被谁用橡皮擦掉了一半,只剩下浅浅的一弯,挂在西边的树梢上。
星星就显得格外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天幕,像有人打翻了一罐碎钻。
何婉清把头靠在墨晔肩上,声音轻得像怕惊动星星:“就这样就感觉很好。”
墨晔偏过头,蹭了蹭她的头顶,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北边那七颗连成勺子状的星星,声音温和得像在念一首诗:
“那个是北斗七星。你看,顺着勺子口的两颗星延长五倍,那颗最亮的就是北极星。”
何婉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北极星安安静静地悬在那里,不争不抢,却比谁都亮。
沈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冒出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