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休息室紧闭的门,拿起键盘,开始处理那些电子文件。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发出细密的“哒哒”声。
处理完电子版,他又拿起纸质文件,一份一份地审阅、签字。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像秋叶落在水泥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从落地窗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缓慢移动的金线。
下午三点。
休息室里传来一声含混的“嗯........”,像刚睡醒的猫发出的咕噜声。
何婉清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她迷迷糊糊地又摸了一遍,还是空的。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墨晔,几点了?”
没有人回应。
何婉清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三点。
完了。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百只蜜蜂在开派对。
墨晔怎么没有叫自己起床?
她怎么睡得这么死?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来不及穿鞋,就穿着那条黑色的吊带裙跑了出去。
门推开的时候,她看见墨晔正坐在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笔,正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
他低着头,眉头微微皱着,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响。
他很认真,她出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何婉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他握着笔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心里那点刚睡醒的小委屈,他没有叫自己起床,像被风吹散的云一样,一下子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不好意思,一点点,像墨水落在宣纸上,慢慢地、不可控制地扩散开来。
她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脸贴着他的脸。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墨晔感觉到身后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吊带裙贴上来,就知道是他的小可爱来了。
他放下笔,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有一会儿了。宝贝这是在勾引我吗?”
何婉清哼了一声,用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又软又糯,像在撒娇:
“我都没有怪你没有叫我起床呢!我不打死你都不错了。”
她用小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声音软软呼呼的,像一只在装凶的小猫。
墨晔看着她那副小模样,觉得她可爱的紧。
他转过身,把她从背后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着她的腰。
“那我自罚三个亲亲,好不好?”
何婉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就被堵住了。
一个,两个,三个.........不,不止三个。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也忘了数。
墨晔的手又开始在她大腿上游走,揉捏着,像在揉一个小包子。
何婉清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
她主动伸出小粉舌,和他的舌头搅在一起,勾在一起。
她心里暗暗想:这个坏蛋的舌头怎么这么长,之前接吻不是这样的,虽然昨天也体验了一下不过因为害羞,没有特别明显。
吻了好一会儿,何婉清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推开他。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今天的工作很多,”她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能堕落了。”
墨晔指了指桌面上那两摞已经处理完的文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们两个再处理一个多小时,应该可以处理完了。”
何婉清看着那些文件,愣住了。
这么多,他都处理完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文件上,又从文件上移回他脸上,眉头慢慢皱起来。
“你该不会没有睡觉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一丝责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快去睡觉,工作我来就行。”
墨晔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中午的菜有点咸:“没事的,我中午不用睡也一样。”
何婉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双手叉腰,拿出总裁的气势:“快去睡觉。”
墨晔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偏头看着何婉清,嘴角慢慢翘起来,带着一点坏坏的、只有她才能读懂的意味:
“我去补觉,养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