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一愣：“你想看什么？”
何婉清的耳朵红了，声音又小了几分，像在说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就是........那个。”
墨晔懂了。
他低下头，让自己的脸离她近一些，声音带着一丝不解：“为什么要看那个？”
何婉清搅着手指，声音闷闷的：“我感觉你懂好多，我也想学一下。”
墨晔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何婉清去看其他男人的身体。
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们不看好不好？你想学什么，我教你。”
何婉清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你吃醋了？”
墨晔点点头，没有否认：“我就是吃醋了。”
何婉清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疼疼的。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声音里带着一点傲娇，一点哄：“你以后也不准看了。”
她也不想墨晔去看其他女人。
墨晔认真地看着她，认真地说：“她们长得比你差太远了，就算美颜P图，也没有你漂亮，而且你的比她们好看。”
何婉清被他这句话哄得嘴角翘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快起来：“这还差不多。”
墨晔的手搭在何婉清的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汉服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温热的体温。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婉清，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何婉清把脸侧过去，不敢看他。
她的手指攥着被子边沿，指节泛白，声音小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关灯。”
墨晔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我们不关灯好不好？”
何婉清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行，关灯。”
墨晔继续哄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
“不关好不好？关了就看不清楚了。我们下午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何婉清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想说“那不一样”，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她伸手，准确地摸到床头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何婉清翻了个身，跨坐在墨晔身上。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清晰。
她的两只玉手撑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墨晔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腰窝画着圈，声音低低的：“你要学吗？”
何婉清眼睛一亮，点点头。
然后她愣了一下，黑暗中他看不见。
她连忙“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急：“我们.........等等要干嘛？”
墨晔伸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拉下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他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何婉清的脸“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急又羞：“不行！这........这怎么行？我办不到！”
墨晔笑了，笑声闷在她耳廓边，带着一点促狭：“你不是要学吗？”
何婉清把头撇到一边去，不看他，虽然黑暗中根本看不见。
她的声音又气又恼，带着一种被戏弄的委屈：“你是不是骗我？欺负我没有看过就胡说八道........怎么可能这样........”
墨晔不笑了，语气认真起来，带着一点教学相长的严谨：“那我们要不要看看？”
何婉清噎住了。
刚刚不是说不看吗？
她气鼓鼓地从他怀里翻出来，坐直了身子，伸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看就看！”
墨晔被她揪着耳朵，也不恼，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划开屏幕，光线在黑暗里炸开，刺得何婉清眯了眯眼。
墨晔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动作行云流水，像做过无数次。
何婉清看着他那熟练的动作，揪着他耳朵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凉凉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怎么这么熟练？”
墨晔偏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狗狗：“我记性好，看一遍就记住了。”
何婉清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更凉了：“你是不是看过很多？”
墨晔沉默了一秒，然后诚实地点头：“现在的年轻人，还有没看过的？互联网这么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