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查过攻略,说女生事后喜欢被抚摸,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此刻她确实慢慢安静了下来,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绷紧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
墨晔走进浴室,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他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又加了一点热水,调到刚好。
感觉差不多之后,他走出来,就看见何婉清正盯着他看,准确地说,是盯着光着身子的他看。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
墨晔揪了一下她的小脸:“不怕长针眼?”
何婉清傲娇地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理直气壮地说:
“你看我不也是这样的?你都不怕,我也不怕。”
墨晔笑了笑,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放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
墨晔坐在浴缸边,伸手帮她按摩肩膀。
何婉清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他,目光往下移了一瞬,然后又迅速移开。
她发现他好像又有抬头的趋势了,心里一阵惊恐,声音都变了调:“我们还要去接桐桐........不行........”
墨晔点点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我控制不住。”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惊恐的小脸,补了一句,“我今天现在先不碰你了。”
何婉清抓住他话里面的漏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今晚还要继续?”
墨晔无辜地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什么坏事都没想”:“可以吗?”他试探的问。
何婉清的银牙都要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可——以。”
墨晔点点头,没有纠缠。
何婉清愣了一下,这么好说话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补了一句:“今晚不要了?”
墨晔摇摇头,语气平静又认真:“我今晚自己动手。”
何婉清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不行!我没有同意,你都没有问我!”
墨晔看着她,那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狗狗:“我问你,你同意吗?”
何婉清气鼓鼓地说:“当然不同意了。”
墨晔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那不就结了”的理所当然:“所以我不问了,直接上。”
何婉清气得又咬了他一口,这次咬在手臂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松开嘴,气呼呼地说:“这种事情做太多对身体不好。”
墨晔低头看着手臂上那圈牙印,嘴角翘了翘:“我还年轻。”
何婉清瞪着他,眼睛里写满了“你不可理喻”:“年轻也不能这样,老了怎么办?”
墨晔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老了再说。”
何婉清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从浴缸里站起来,准备自己走出去。
脚刚踩到地面,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墨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何婉清扶着他的手臂,缓了一会儿,感觉腿上的力气慢慢回来了,才重新站稳。
她把身体擦干,穿上衣服。墨晔也连忙穿好衣服跟上去。
何婉清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时间,脸色一变:“完蛋,迟到了,接桐桐来不及了。”
墨晔点点头,语气平静:“我和老师说了,让桐桐晚点下课。”
何婉清松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他,开始使唤他:“给我吹头发。”
墨晔点点头,去拿吹风机。
何婉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吹干头发,墨晔又去厨房拿了一个罐头,打开,用勺子喂到她嘴边。
何婉清张嘴吃了,嚼了两下,点点头。两个人这才出门去接桐桐。
..........
幼儿园。
桐桐背着她的小熊书包,两条小短腿已经在桌子下面倒腾了好一会儿,屁股像是长了钉子,怎么都坐不住。
她的小耳朵一直竖着,等着老师说“放学”那两个字。
“桐桐,”林语走过来,弯下腰,声音温柔,“你爸爸刚才来电话了,说他们有点忙,要晚半小时来接你。”
桐桐感觉天都塌了。
她可是干饭下课第一名,每天放学都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现在居然要晚半小时?
这和不让吃饭有什么区别?
她的呆毛像被霜打过的草,蔫蔫地垂下来,小嘴瘪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全世界辜负了的委屈:“为什么呀